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一章拦轿血书
大宋元佑三年,许州地界。
天刚蒙蒙亮,知州衙门前的青石板上,已经跪着一个人。
是个年轻人,衣衫破旧,膝盖下是一纸血书,血还没干透。
“大人!我妹死得不明不白!求大人开棺验尸啊!”
他一声吼,像一记闷雷,砸在刚到任第三天的知州沈砚面前。
沈砚今年二十七,一身黑袍,腰间挂着一枚铁牌——那是他从大理寺被贬下来时,皇上亲手摘下来的“断狱令”。
别人被贬是哭天抢地,他倒好,拎着包袱就来了许州。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纸血书,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
“你叫什么?”
“周成。”
“你妹,怎么死的?”
“嫁进赵家,半年不到,死了。说是急病暴毙。”周成抬头,眼眶通红,“可她出嫁前还好好的,连风寒都没得过!”
沈砚没说话,只是轻轻敲了敲腰间的铁牌。
“叮——”
一道只有他能听见的机械音响起:
“案件触发:赵氏新妇暴毙案”
“疑点一:死亡时间存疑”
“疑点二:仵作记录前后矛盾”
“建议:开棺”
沈砚嘴角一勾。
“好。”
他抬头,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整条街的嘈杂:
“备马,去赵家。今日,开棺验尸。”
第二章棺材一开,骨头是黑的
赵家是许州数一数二的豪绅。
门口的石狮子比知州衙门的还气派。
听说知州要开棺,赵老爷赵天阔当场冷笑:
“沈大人,新官上任三把火,也不带这么烧的吧?我儿媳病逝,朝廷有例,岂能说开就开?”
沈砚站在台阶下,抬眼看他:
“朝廷有例,冤屈也有例。你不让开,是心里有鬼?”
一句话,把赵天阔噎得脸色发青。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没人敢出声。
沈砚懒得废话,一挥手:
“开。”
棺盖一掀,一股土腥气冲出来。
尸体已经有些腐烂,但还能看清轮廓。
沈砚蹲下身,戴上薄手套,伸手探入尸骨缝隙。
指尖一触,他眉头微微一皱。
“疑点确认:骨骼呈青黑色,疑似慢性中毒”
他抬头,看向赵天阔:
“你儿媳,不是病死的。”
赵天阔脸色一变,随即冷笑:
“沈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许州前后三任仵作都验过,白纸黑字写的‘急病身亡’。”
沈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那就把那三位仵作,都请来。”
第三章仵作的破绽
半个时辰后,三位仵作站在衙门大堂。
两个年纪大的,一个年轻的。
沈砚坐在堂上,手里转着一支笔。
“你们三人,当初验尸,可有记录?”
老仵作拱手:
“回大人,有。都是急病,心脉衰竭。”
沈砚点点头,突然问:
“那她指甲缝里的黑渍,你们记了吗?”
三个仵作同时一愣。
年轻那个脱口而出:
“哪有什么黑渍?属下当时看得清清楚楚——”
话说一半,他猛地住口。
沈砚笑了。
笑得很冷。
“你看得清楚?可卷宗上,根本没提指甲。”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
“你们不是验错了,是根本没认真验。”
赵天阔终于坐不住了,站起来喝道:
“沈砚!你这是污蔑良民!”
沈砚回头看他,眼神像刀:
“污蔑?那好,我给你三天。”
“三天?”
“三天内,我会让你赵家,从许州除名。”
全场一片死寂。
没人敢信,一个新来的知州,敢对一个盘踞许州三十年的豪族,说出这种话。
但沈砚知道——
这案子,从来不是一个赵家的事。
第四章夜访义庄
当天夜里,沈砚去了义庄。
义庄里停着另外两具女尸。
一个是半年前死的,一个是一年前死的。
都是嫁进赵家的媳妇。
沈砚一盏灯,一把刀,一双手。
他验到第三具尸体时,发现了一个共同点——
三人的胃脘部,都有一处极细微的溃烂痕迹。
“系统提示:慢性砒霜中毒典型特征”
他合上记录,走出义庄。
门外,周成还在等。
“大人……有结果了吗?”
沈砚看着他,沉默片刻,只说了一句:
“你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周成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沈砚扶住他:
“想报仇,就别哭。帮我查一件事——赵家最近十年,一共娶了多少房媳妇?”
周成咬牙:
“属下这就去查。”
第五章十年七命
三天后,周成带回一张单子。
沈砚只看了一眼,手指就捏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