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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捕不急。
“我亲眼看见的!”
贾张氏急得直搓手。
“谁能作证?”
“就我一个人啊……”
她声音都抖了。
没时间找人,哪还顾得上拉个证人?
“开门。”
巡捕一挥手,“擅自锁别人家门,是犯法的。
现在,当众道歉。”
傻柱刚迈脚,聋老太的声音就从后头飘来。
“傻柱,我问你句实话——真打算娶秦淮茹?”
她盯着他,眼神像看自家孙子。
傻柱低头搓了搓手,嗓子发紧:“嗯,想娶。”
脸有点烫,可夜里黑,谁也瞧不见。
“她结过婚,还带着俩娃,你真想清楚了?”
聋老太叹了口气,眉头皱成一团。
秦淮茹名声不好,早年跟易中海、何大清都扯过不清不楚的事。
街口那群老太太嚼舌根,都能把人嚼成渣。
“我想好了。”
傻柱声音不大,却挺硬。
聋老太没再劝,只摆摆手:“行吧,那你得快点办。
这次是运气好,下次可没这么巧。”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说:
“别让别人欺负你,也别被人当枪使。”
第二天一早,傻柱陪秦淮茹去民政局。
玻璃门一开,贾张氏冲出来,眼冒火光。
“小**,这下你称心了吧?”
秦淮茹猛地抬头,一把拽住她手腕:“再敢叫一句,信不信我给你脸上添道疤?”
她冷笑:“现在她是自由身,跟你贾家没半毛钱关系。”
贾张氏咬牙,甩手走人。
傻柱站在旁边,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头忽然松了口气。
不是为了赢,是为了她能挺直腰杆走出去。
傻柱站出来,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贾张氏往后一缩,脸都白了。
“哼,不跟你们这种人一般见识。”
“秦淮茹,你就是个烂摊子,名声早臭透了,谁还敢娶你?”
“傻柱玩玩你罢了,腻了直接甩了,到时候你带着俩娃去街边讨饭!”
她推着平板车,车上躺着贾东旭,骂骂咧咧往四合院走。
秦淮茹低着头,手心发凉。
这话真戳心。
她这身子骨再好看,也难找人要。
二婚带娃,谁敢碰?
“秦姐,别听她瞎扯。”
傻柱低声说。
“傻柱,谢了……要是没你撑腰,我真不知道咋活。”
她苦笑,眼圈发红。
两人回院子。
秦淮茹刚进何雨水的屋,正发愁明天吃什么,傻柱喊她过去。
她挪到傻柱房里,看见聋老太坐在那儿。
“坐这儿。”
“你离了婚,和贾家没关系了。
往后日子咋过,有想法没?”
秦淮茹摇头。
还能有什么主意?
“没想法?那我来给你定。”
“两条路:一是走人,别耽误傻柱。”
“二是嫁他,别看现在没工作,手艺在,养活你们娘仨绰绰有余。”
“选一个,现在说。”
聋老太话不多,刀子快。
秦淮茹脑子嗡了一下。
嫁傻柱?
她偷偷打量他一眼——头发乱,脸黄,眼窝深,哪像是能靠的人?
她心里只感激,从没想过别的。
不嫁?
那老太太一瞪眼,傻柱立马听话。
要真被赶出去,她连个遮雨的地方都没有。
“行,我答应。”
“我这身子又老又破,还带俩拖油瓶,只要傻柱不嫌弃,我就跟他过。”
“老太太,往后您吃的喝的,我们一定管够。”
她咬牙下决定。
现在这个局,只有这一条路能走。
想起易中海那双色眯眯的眼,何大清装模作样的样子。
就傻柱,真心实意对她好,不图钱不图脸。
“秦姐……你真愿意嫁我?”
傻柱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脸涨得通红,嘴里直喘气。
傻柱心里头一直想着秦淮茹,从没敢信真能成。
这回倒好,梦里的人真成了他媳妇。
他咧嘴笑得合不拢,手心直冒汗。
聋老太坐在那儿,眉头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