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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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站在窗边,眼睛瞪得老大,看着杨和平拎着油纸包进门。

“哟,吃这么好?给谁准备的?”

嘴上骂,手却悄悄伸进袋子摸了一块肉。

秦淮茹躲在门后,嘴角抽了抽。

她知道那肉是杨和平特意留的,就为了哄小月芽开心。

易中海回来时脸色铁青。

手里提着空塑料袋,裤脚沾着厕所的灰。

他狠狠啐了一口,低声咒骂:“这狗东西,整日好吃懒做,我扫地扫到半夜!”

拳头砸墙,震落一片墙皮。

可他知道,光骂没用。

得等机会,等那个让杨和平跪下的时刻。

聋老太窝在破棚里,棉絮裹成一团。

她耳朵听不见,可心比谁都清楚。

外头有人笑,有锅铲响,还有小孩喊“爸爸”

。

她闭眼,手指抠进土里。

“要是……也能有个人叫我一声妈。”

风从破洞钻进来,吹得她咳嗽两声。

杨和平推门回家,热汤还冒气。

小月芽冲上来抱住他腿:“爸爸!我分糖果了!”

他笑着摸她头,眼神亮得像灯。

屋檐下,雪慢慢落,没人看见角落里那双冻裂的手,正悄悄把半块馍塞进嘴里。

爸爸……

小月芽一见杨和平回来,撒着脚就往他怀里撞。

杨振华笑着接住,孩子死死搂着他脖子不松手。

“杨叔叔好!”

“杨叔叔好!”

一群小屁孩挤成一团,叽叽喳喳围上来。

大人们躲他像躲瘟神。

小孩却不怕,还爱往他跟前凑。

为啥?因为他兜里总揣着糖。

“行了,都来。”

“一人两颗,排好队。”

杨和平把东西往桌上一撂,掏出一包糖。

分糖时手稳得像老农点豆子。

一个接一个,不多不少。

孩子们捏着糖蹦回家,脸笑得快裂开。

一包糖,算啥?

在杨和平眼里,不过是个顺手的玩意儿。

可这顺手,换来的是小月芽少受一顿欺负。

另一边。

傻柱又抱着酒瓶蹲墙角。

失业后靠捡废品过日子。

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脾气也一天比一天冲。

“杨和平前天炖蘑菇鸡。”

“昨天红烧肉,清蒸鱼。”

“今天又是大块五花肉,咋就他天天有肉吃?”

他盯着锅灶出神,喉咙一滚,灌下一口辣嗓子的劣质酒。

瓶子空了,气得直接砸地上。

碎玻璃扎脚,疼得他直咧嘴。

又后悔了。

这酒得自己带瓶子买,没瓶子下次咋拿?

难道真用肚子装?

越想越憋火,恨意翻腾。

杨和平三个字,成了最狠的咒语。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秦姐来了?

傻柱心头一热,猛地跳起来,拉衣角、整头发、抹脸,挤出个自认为灿烂的笑。

门一开。

是轮椅上的聋老太。

笑容僵在脸上。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声音都冷了。

帮她推轮椅进屋。

那轮子吱呀响,铁架锈得快掉渣。

易中海从垃圾堆扒拉来的,修了又修,撑不了几天。

“你又喝酒了?”

聋老太皱眉。

眼睛瞪着,像看透人心。

“没喝多,晚上睡不着,就少喝点。”

傻柱讪笑。

“你在我面前还装?”

“我还不知道你?”

叹了口气,眼神软下来。

心疼他,可自己也是个累赘。

要靠他和易中海养活。

话没说完,人已经站起身,慢慢挪向床边。

傻柱把个小纸包往桌上一搁,手都抖了。

老太太给的?不是上次那玩意儿?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