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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瞪眼,嗓门拔高。
“你是不是看上傻柱了?”
“舍不得开口?”
话音未落,鸡毛掸子甩出一道弧光。
啪!
抽在大腿上,**辣地疼。
眼泪直接砸地上。
打湿了碎布片。
验血证明那天,她笑得像个孩子。
可三天后,一切回到原样。
她成了贾家的垫脚石,谁不顺心就踹一脚。
正要再骂,外头传来铃铛响。
“又是杨和平。”
“那个没良心的玩意儿。”
“三转一响都配齐了,天天油水蹭得满脸。”
贾张氏冲到窗边,脸贴玻璃。
一眼看见杨和平推车过来。
车梁上焊了个小座椅,亮晶晶的。
小月芽坐在上面,小腿乱晃。
手里攥着铃铛,一下一下按。
叮铃——叮铃——清脆得扎耳朵。
“两斤肉,这么大一块。”
“还带只肥鸡。”
“苹果呢?一个都没见?”
口水直往下淌。
肚子咕噜叫,像有鬼在啃。
真想冲出去抢。
可腿软得迈不动。
怕什么?
怕是杨和平的。
咦,那不是冉老师吗?
秦淮茹凑到窗边,瞅见杨和平后头跟个女人,推着辆旧自行车。
上回收棒梗学费时见过她。
“瞎了眼了吧,挑对象咋就选杨和平?”
“谁不知道他是个闷葫芦?”
“俩人铁定没戏。”
贾张氏眼睛盯着锅里的肉,耳朵却竖得老高。
听见秦淮茹嘀咕,这才抬眼瞧见杨和平身边那人,正笑着说话。
她早听说了。
杨和平和冉秋叶在谈对象。
“有了!淮茹,快去叫傻柱!”
贾张氏一拍大腿,响得自己都抽筋,嘴角直哆嗦。
“好,我去借钱。”
秦淮茹叹气,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对,借就对了。”
“你再告诉傻柱,冉秋叶来了,让他换身干净衣裳。”
“听懂没?”
贾张氏盯着杨和平远去的背影,眼神冷得像块冰。
明白啥?
秦淮茹脑子转不过弯。
“傻柱上次见了冉秋叶,就魂不守舍。”
“你告诉他,冉秋叶来了。”
“还说她喜欢杨和平。”
“他恨杨和平,又爱冉秋叶。”
“肯定要**。”
贾张氏笑得像只藏在暗处的老猫。
“我这就去。”
秦淮茹脸色发青,心里骂开了。
“傻柱,你就是个……”
“嘴上说着只爱我。”
“转头就看上别人。”
她越想越气,干脆咬死心:
这人得榨干,一根毛都不留。
“啥?冉老师来了?”
傻柱一听,心跳猛地加快,手心直冒汗。
他根本没注意秦淮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秦淮茹牙根都快咬碎了。
原来还对他有点心疼,现在一点都懒得搭理。
“收拾利索点。”
“女人不喜欢脏兮兮的男人。”
“说话别像菜市场卖鱼的。”
“尤其冉老师,是读书人。”
话刚落,她拎着借来的三块钱走了。
傻柱还在搓手**,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踩进雷区。
杨家院子。
小月芽和冉秋叶玩得贼开心。
“冉老师,悄悄告诉我……”
“你愿意当我妈吗?”
杨和平在灶台前忙活,油烟呛得他眯眼。
小月芽扯着冉秋叶袖子,压低嗓音。
冉秋叶脸瞬间涨红,支支吾吾。
“这个……以后再说行不?”
“现在不行?”
小孩撅嘴。
“真不合适。”
冉秋叶推着车刚拐过墙角,差点被吓掉魂。
傻柱像从地里冒出来似的,挡在面前。
“你是傻柱?”
她眯眼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