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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里传来冷笑:
“瞧瞧,多没人缘。”
“你报警,是真为我好?”
易中海盯着杨和平,手心直冒冷汗。
“我就是怕事闹大。”
“你不说清,别人还以为真有鬼。”
秦淮茹猛地拽住他胳膊:“棒梗明明是贾家的!”
声音发抖,眼眶都红了。
“你心虚什么?”
杨和平嘴角一挑,“不就是怕查出来?”
易中海咬牙,一句话堵不住满院子嘴。
脸涨得发紫,连呼吸都重了。
“师父,听我的。”
贾东旭往前一步,眼神亮得瘆人。
“咱要是清白,警察一来就澄清。”
“可要是心里有鬼——”
他顿了顿,压低嗓音,“那就完蛋了。”
话音刚落,刘海中立马接上:
“对!支持报警!”
他一抬手,扫视全场,“你们说,支不支持?”
喊声像炸雷,从四合院东头传到西头。
连熟睡的娃都惊醒,老人们也竖起耳朵。
“支持!”
“支持!”
“支持!”
声音砸下来,震得房梁都在颤。
易中海站在原地,浑身发凉。
这阵势,谁还敢说个“不”
?
巡捕要是来了……
他能撑住几秒?
后院角落,聋老太被吵醒。
她揉着眼,嘴里嘟囔:
“这帮人,又在折腾啥?”
“老天爷,烦死了……”
“谁半夜吵老子睡觉?”
她一巴掌拍在炕沿上,鞋都没穿就跳起来。
手一摸床头,那根树枝拐杖还在。
易中海做的,比以前那根结实多了。
原来的那根,早被杨和平掰成八截,烧了灶台。
刚掀帘子往外走,就瞅见苏家还亮着灯。
屋里传话音,女人叽叽喳喳。
“杨和平藏女人?”
“搞对象呢?”
“机会来了。”
聋老太心里一热,脚底发沉往那边走。
只要抓到把柄,直接告到派出所,杨和平吃不了兜着走。
工作没了,房子也得腾。
可站门口一听,傻眼了。
里头不是杨和平,是娄小娥和小月芽。
她泄了气,转身往中院挪。
路过易中海家,听见呼噜声,睡得挺实。
门没关严,轻轻一推,开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一大妈躺在炕上,呼吸匀得像死人。
聋老太晃她肩膀,喊两声,没反应。
再使劲摇,还是不动。
这不对劲。
见过睡死的,没见过这么死的。
她眯眼盯着那张脸,突然懂了——药!
谁下的?
她脑瓜子一转,立马想到易中海。
不给一大妈下药,怎么敢干那种事?
她长叹一口气,手扶墙,心往下沉。
刚拐进地窖口,耳朵一动,听见议论。
“易中海这回完了,跟秦淮茹搅一块儿了。”
“警察一查,全露馅。”
“饭碗没了,房子也保不住。”
“那他们家的房子,分给谁?”
“别做梦了,轮不上咱们。”
“想都不让想?”
她听明白了。
易中海被当场抓住了。
她心头火起,真想掉头就走。
可不行。
两人拴一条绳,他出事,自己也难安生。
“都让开!”
她低声吼一句,咬牙往里闯。
许大茂正要往外报警。
她迎面冲进来,一把拦住。
“回去,我有话说。”
声音又冷又硬。
许大茂愣住,只能退后一步。
她可是五保户,没人敢惹。
易中海一见聋老太,眼眶都红了,心说你可算来了。
秦淮茹嘴角一扬,整个人松了口气。
只要易中海能扛住,她就安全了。
刘海中捏着烟袋,叹了口气,这老太怎么偏偏这时候到?
闫福贵低头搓手,心里发沉。
“听我说两句。”
聋老太拄着拐杖,声音一出,全场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