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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叫他大哥?辈分乱了。
可更怪的是——她语气甜得发腻,像是糖浆倒进水里。
“东旭没了工作,孩子学费还没着落……我咋办啊?”
她抽了抽鼻子,声音发颤。
“有哥在,饿不着你。”
易中海话里带热气。
杨和平心猛地一沉。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称呼,这语气,哪像师徒?分明是……私底下有猫腻。
易中海拍着胸脯说能给秦淮茹安排活计。
话是说得漂亮,可杨和平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那声音里全是黏糊劲儿,夹着喘气声,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暧昧。
“真能有工作?”
秦淮茹问得又急又亮。
“当然。”
易中海嗓音发颤,像踩了棉花。
“淮茹啊……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几年?你能不能……帮我留个后?”
杨和平手一抖,差点把烟头掐灭。
留后?这老头子要让秦淮茹替他生娃?
秦淮茹要是点头,东旭的日子就完了。
“易大哥……”
她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窗棂,“我愿意。”
“可我嫁了东旭,他……不行了。”
“要是我怀上,谁都知道不是他的种。”
“到时候,我不但帮不了你,连命都保不住。”
杨和平咬牙。
六十年代的女人,肚子一鼓,天就塌了。
不被浸猪笼,也得被扒皮。
“只要你肯,我来安排。”
易中海的声音抖得厉害。
“等我办妥了,你就给我生个儿子。”
杨和平冷笑。
这老东西做梦呢?
秦淮茹可不是傻子,她早就在医院上了环,连傻柱都蒙在鼓里。
上辈子,要不是娄小娥捅破窗户纸,傻柱真就得绝后。
现在他来了,绝不能让这事再发生。
突然,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杨和平耳朵一竖——那声音,熟得让人脸红。
他没冲进去。
转身就走,脚步沉得像踩在铁板上。
溜到后院,找到刘海中。
“我抓到贼了。”
“来人,抓贼!”
刘海中愣住:“你找**嘛?”
眼神躲闪,心虚得像偷了鸡蛋。
俩人之前闹过别扭,他怕杨和平报复。
“小偷在屋里。”
杨和平压低嗓音。
“别惊动,先堵门,捉贼要赃。”
刘海中立马点头。
赶紧喊儿子去敲各家门。
“都出来!抓贼啦!”
风从墙缝钻进来,吹得人心慌。
没人知道,这场抓贼,根本不是为了偷东西。
夜里风凉,大伙儿都得憋住气,别吵醒那偷东西的玩意儿。
二十来个壮小伙聚齐了,一个个眼睛发亮,跟过年似的。
最激动的是傻柱,手里攥着根一米长的木棍,粗得跟小孩胳膊似的。
“你这棍子是打算砸人脑袋吧?”
许大茂瞅瞅自己手里的扫帚,再看看傻柱,直摇头。
“小偷不打还留着过年?”
傻柱抡了下棍子,啪地甩出个响。
许大茂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等会儿,下手轻点,留条命,别往头上招呼。”
杨和平差点笑出声。
这架势,怕是想把易中海往死里揍。
可他心里清楚,人活着才遭罪,死了反倒干净。
脚步放得悄无声息,一群人摸到了地窖门口。
杨和平和俩老哥先上,傻柱跟在后头,喘着粗气。
地窖里头,两口子正搂着说话,啥也不知道。
“淮茹,好几天没见你,心都快烧起来了。”
易中海话音都抖了。
“天天见面,你还腻歪?”
秦淮茹翻白眼。
“我说的是好久没来这儿,你不心动?”
“呸,谁稀罕你。”
咔!
门被一脚踹开。
强光刺眼,两人瞬间睁不开眼。
易中海当场腿软,这记忆怕是得记一辈子。
手电筒是杨和平拿着的。
还没开口,旁边猛地冲来一个人,一把推开他,举着那根粗棍就往里冲。
“偷东西的杂种!我今天非得**你不可!”
傻柱吼完,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猛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