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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警官,他们……还活着吗?”
沈飞张了张嘴,想说“我们会尽力的”。
但他无法说不出口,因为他也想知道答案。
送走吴启航之后,沈飞一个人坐在笔录室里,盯着本子上那两个人名。
赵小刚,二十四岁。
刘磊,二十二岁。
两个九零后,比他还小。
他掏出手机,翻到林薇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云南那条线,我想亲自去。”
林薇秒回:“不行。”
“为什么?”
“你不是边防,不是禁毒,不是经侦。你是刑侦,你的任务是追‘医生’。何志远在柬埔寨,不是云南。”
沈飞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又打了一行:“但这个中介和器官买卖网络是同一条利益链。”
“我知道。我已经让省厅协调云南警方查这条线了。你去了也帮不上忙,再说了,你去国外也没有执法权。”
沈飞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在了桌上。
系统适时地叮了一声。
“宿主,林薇的决策是正确的。分散精力会导致主线失控。但宿主可以通过暗网渠道,尝试获取柬埔寨境内器官摘取窝点的信息。”
“那倒是可以的,但怎么获取?”
“利用“李明远”的身份,向“医生”询问东南亚地区的“交付流程”。合法的暗网交易通常涉及物流中转。卖家可能会透露收货地点的相关信息。”
沈飞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
他又拿起手机,给林薇发了一条:“那我不去云南了。但我又有一个新想法。”
“说。”
“用李明远的身份,套‘医生’的话,问他们柬埔寨那边的收货点在哪。”
隔了三十秒,林薇回复:“你先写个方案,明天会上讨论。”
沈飞咧嘴笑了一下。
写了四个字:“遵命,老婆。”
……
窗外,天已经全黑了。
沈飞站起来,把笔录本夹在腋下,关了灯,走出门。
走廊尽头,林薇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两杯热豆浆。
“薇薇,你怎么来了,你应该在家休息。”沈飞小跑着来到林薇身边。
“还没吃饭吧?”她把其中一杯递过来。
沈飞接过,喝了一口,烫得嘶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买的?”
“刚才。路过夜市,顺手。”
“谢谢老婆。”
“喝完赶紧回家。”林薇转身就先走了,鞋子的声音在走廊里哒哒哒地响,“我在车上等你。”
沈飞站在走廊里,抱着那杯热豆浆,忽然觉得这班加得也没那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