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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故意、示威,那凶手可能在制造某种混乱。
不过现在信息太少,不能瞎猜。
……
天亮之后,垃圾处理站的搜索有了进展。
工人们在传送带条小腿加上一只右手,另一个装着躯干的上半部分,从腰部到胸腔,没有头,没有手臂,没有内脏。
分尸手法非常熟练。
所有断面都在关节处切断——膝盖、髋关节、肩关节——而且切割精准,沿着关节囊的缝隙下刀,几乎没有伤到骨头。
沈飞看到法医拍的现场照片,后背一阵发凉。
这种分尸方式,需要非常了解人体解剖结构。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外科医生?”林薇在旁边说出了沈飞的猜测。
“或者屠夫。或者法医。”沈飞说完自己都觉得不太对,“但法医不会这么蠢,把尸体往自己地盘扔。”
张建国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出来的监控截图。“面包车查到了,套牌。但车型比较少见,是个老款金杯,全市灰色的同款不到两百辆。已经安排人排查了。”
“失踪人口呢?”沈飞问。
林薇翻着手机。“近三天全市报失踪的年轻女性有七个,但都没有脚踝纹身的特征。有两个报案人称失踪者有纹身,但描述的位置不对。”
案子陷入僵局。
没有头部,没有指纹(双手只有一只右手,左手缺失),无法确认身份。
沈飞在现场转了一圈,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那小诊所今天是不是有个预约?”
林薇看着他,一脸“你疯了吧”的表情。“现在是碎尸案,你跟我说诊所预约?”
“不是。”沈飞压低声音,“我在想,凶手既然懂解剖,会不会跟医疗系统有关?我诊所有时候会来一些医院的医护,说不定能听到什么风声。”
这理由牵强得林薇都想打他,但沈飞已经溜了。
……
沈飞的小诊所开在老城区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门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是他前不久盘下来的,初衷是“有个地方练练医术”,结果后来案子越来越多,诊所也变成了一周只开两三天的副业。
也不知道是怎么批准的,警察搞个第二职业,居然还真给批准了。估计是看在沈飞卖力的进行反诈宣传的原因,及出于不能让他的“系统”没事干这种想法,所以才出现了这种“奇葩”的画面。
也好在请了个退休老护士长坐镇,平时也就接点头疼脑热的活,沈飞偶尔来坐诊装装样子。
今天推门进去,老护士长正在擦桌子。
“哎呀沈医生,你可来了,有个病人在里面等了你一个钟头了。”
沈飞愣了一下。“谁啊?我没约人啊。”
“姓陈,说是朋友介绍来的,腰疼,非要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