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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亲妈的“骨髓”?我看是亲妈的心机!(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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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芳哭出了声。

沈飞趁热打铁。“你现在还有机会救你女儿。告诉我们真相,是谁指使你的,怎么下的毒。我们及时调整治疗方案,萌萌还有机会活下来。但如果你继续隐瞒,她可能撑不过这周了。”

律师想说什么,周芳忽然开口了。“我说。”

律师愣住了。“当事人,你……”

“我说。”周芳抬起头,哭得满脸是泪,“是我下的毒。但我不想的……我不想……”

沈飞坐回去,声音平静。“说说你的动机。”

周芳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交代。

“萌萌两个月前确诊白血病,我整个人都崩溃了。化疗费用很高,我丈夫又不管我们。我到处借钱,借不到。后来,一个朋友介绍我认识了张明远。他说他认识一个老板,儿子也是白血病,需要配型。如果萌萌的配型能配上,老板可以资助萌萌的治疗费用。”

“然后呢?”

“配型结果出来,真的配上了,是全相合。张明远跟我说,老板愿意出五百万,买萌萌的骨髓。但萌萌太小,不能捐……张明远说,如果萌萌‘自然死亡’,她的骨髓就可以合法地捐给那个孩子了。”

林薇的手握紧了笔。

周芳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我当时就拒绝了!我真的拒绝了!但后来……后来萌萌的化疗费用越来越高,我借不到钱,医院开始催费。张明远说,如果我不做,萌萌的治疗也撑不了多久,还不如……”

“还不如什么?”沈飞的声音冷下来了。

“还不如让她走,还能救另一个孩子。”周芳捂着脸,“我知道我不对,但我……我已经没办法了。”

沈飞看着她,心里很复杂。这个女人,可怜,但更可恨。

“你怎么下的毒?”

“防冻液。张明远教我的,说乙二醇小剂量不会立刻致命,但会慢慢损伤肝肾。只要持续一个月左右,萌萌就会……就会器官衰竭。到时候,医生只会以为是白血病并发症,不会怀疑中毒。”

“防冻液你是怎么给萌萌喝的?”

“放在她的水杯里。每次只放一点点,她喝不出来。”

“持续了多久?”

“三个星期。从第一个化疗疗程结束回家开始,到她上周病情恶化住院。”

沈飞深吸一口气。“这三个星期,你每天看着萌萌喝下防冻液,看着她一点点虚弱,你是什么感觉?”

周芳哭得说不出话。

“我问你,你是什么感觉!”沈飞的声音大了。

“我……我想过停手。但张明远说,已经做了,停手就前功尽弃。而且那三十万我已经花了,花在萌萌的治疗上了……”

沈飞闭上眼睛。

三十万,买一条命。一个三岁女孩的命。

“张明远还跟你说过什么?”

“他说,萌萌就算不做这个,也活不了多久。与其两个都救不了,不如救一个。”

“所以你选择救赵志强,牺牲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