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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发动起来,瞬间提速,冲了出去。
开出老工业区后,沈飞回头看了看。
那栋楼上,林薇和狙击手还在互相开着枪。
增援怎么还没到啊,该死的。
“沈警官!”高明大喊,“快走!”
沈飞咬咬牙,踩下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同时,他打开电话猛喊:“增援什么时候到?快点啊!”
十分钟后,沈飞把高明送到一个就近的的派出所,说明情况,要求严密保护高明这个证人。然后调转车头,冲向了老工业区。
他不能让林薇一个人在那儿。
回到三号厂房,枪声已经停了。
沈飞跳下车,四处寻找。
“薇薇!薇薇!”
没有回应。
他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警官。”
沈飞猛地回过头来。
只见一个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七十多岁,头发花白,但腰板挺直,眼神锐利。
陈永年。
他手里拿着一把枪,枪口对着沈飞。
“沈警官,终于见面了。”
沈飞狠狠地看着他:“林薇呢?”
陈永年笑了笑:“放心,她没事。我只是让她睡一会儿。”
他指了指旁边。
沈飞顺着方向看过去,只见林薇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林薇!”沈飞喊了一嗓子。他有些担心,想冲过去,但陈永年的枪口对着他动了动。
“最好别动。再动一步,我就开枪。”
沈飞没办法,只能停下来,盯着他。
“陈永年,没想到你亲自过来了,正好自投罗网,你跑不掉了。”
陈永年笑了笑:“跑?我为什么要跑?我等这一天,等了五年了。”
他看着沈飞,眼神里透着欣赏。
“沈警官,你知道吗?你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沈飞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说的这个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的系统,是我给的。你的能力,是我激活的。你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沈飞脑子里一片空白,这话说得,原来他就是一个冲锋陷阵的棋子。
“为什么?”
陈永年猖狂地笑了起来。
“因为我需要一个能查清真相的人。‘影子组织’太大了,已经大到连我都控制不了了。我需要一个人,帮我把它连根拔起。否则,最后总有一天会反噬于我。”
他向前走了一步。
“而你就是那个人。”
沈飞看着他:“所以,你给我系统,引导我查案,看着我一步步查到赵卫国,查到高远山,查到所有人?但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都被我一网打尽了,你还拿什么来控制这些人?”
陈永年点了点头。
“对。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好。我不需要控制,因为这个组织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所以,它只能被毁灭。”
沈飞握紧了拳头。
“那些死去的人呢?林正刚、王秀英、张建国、李建军……他们都是你的棋子?”
陈永年的笑容消失了。
“他们……是意外。”
“意外?”沈飞冷笑道,“他们是活生生的人!他们有家庭,有亲人,有梦想!你把他们当什么了?”
陈永年挥了挥手中的手枪,有些不在意地说道:“沈警官,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总要有人牺牲。”
沈飞盯着他,恨不得把这个人渣碎尸万段:“那你为什么不牺牲自己?”
陈永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因为我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