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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您后来有没有再找过?”
王建国摇了摇头:“找了。我找了十几年,什么都没找到。警察那边也查过,但说没有线索。后来我也慢慢地放弃了。”
他看着林薇,眼神有些愧疚。
“小薇,对不起。舅舅没能找到你妈。”
林薇摇摇头:“舅舅,不怪您。”
沈飞想了想,又问:“王叔,您还记得秀英阿姨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
王建国努力回忆,忽然说:“有!她失踪前两天,给我打过电话,说她要去见一个人。我问她见谁,她说是一个老朋友,在春风茶馆见面。”
春风茶馆!又是这个春风茶馆!绕来绕去,这个春风茶馆看来是个关键?
沈飞和林薇对视了一眼。
“王叔,她还说了什么?”
王建国想了想:“她说,如果她回不来,让我去一个地方找一样东西。”
“什么地方?”
“她以前住过的老房子,床底下,有一个铁盒子。”
沈飞腾地站了起来。
“那个铁盒子还在吗?”
王建国点了点头:“在。她失踪后,我就去找过,第一时间就把盒子拿回来了。一直放着,没敢打开。”
他走进里屋,过了一会儿,拿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
沈飞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本笔记本,几张照片,还有一盘油纸包好的录音带。
沈飞先准备看笔记本。
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调查记录:关于省城东郊化工厂非法人体实验案。王秀英,1998年3月。”
沈飞心里一震。
1998年!
比林正刚还早好几年!
他继续往下翻。
王秀英记录了她调查的一切——她如何发现化工厂的异常,如何跟踪李志强,如何偷拍到他们进行实验的照片。
最关键的,是她查到了“影子组织”的存在。
笔记本最后几页,她写道:
“1998年5月15日。今天,我约了一个人在春风茶馆见面。他说他知道‘影子组织’的全部内幕,愿意告诉我。但条件是,只能我一个人去。”
“我知道这可能是陷阱。但我必须去。如果我不回来,希望看到这本笔记的人,能继续查下去。”
“另外,我的女儿小薇,拜托了。”
日期,就是她失踪的那天。
沈飞合上笔记本,心情沉重。
又一个警察,为了查这个案子,消失了。还是用的这招,约在老茶馆见面,随后就失踪了。
林薇接过笔记本,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眼泪无声地流淌。
那些字迹,是她妈妈的。
那些调查结果,是她妈妈用生命换来的。
沈飞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王建国在旁边,也红了眼眶。
过了很久,林薇擦干眼泪,抬起头。
“沈飞,我们继续查。”
沈飞点点头。
他拿起那盘录音带,看向王建国。
“王叔,有录音机吗?”
王建国找出一个保管得还不错的老式录音机。
沈飞把录音带放进去,按下播放键。
沙沙的声音后,一个女人疲惫的声音传来。
“哥,如果你听到这盘录音带,说明我已经不在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东西,所以我录下这些话。”
“我查的这个案子,比我想象的大。化工厂那边在做非法人体实验,背后有一个叫‘影子’的组织。他们的头目,代号‘影皇’。我查了很久,终于查到了‘影皇’的真实身份。”
录音里传来一阵杂音,然后女人的声音继续说。
“那个人,是……”
突然,录音中断了。
沈飞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