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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飞又问:“那张叔的那些老同事,您还记得有谁吗?”
老人想了想说道:“有一个,姓李,是他在分局的搭档。老头子失踪后,他还来帮忙找过。后来他调走了,就再没联系。”
“那您还记得他叫什么吗?”
“叫李……李卫国?不对,李建国?哎呀,年纪大了,记不清了。”
沈飞都一一记了下来,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就和林薇告辞离开了。
两人回到了车上,林薇问:“我们现在去哪儿?”
沈飞想了想:“去分局查档案。找张建国当年的搭档。”
两人开车到东城区分局,找到档案室。说明来意后,管理员帮他们调出了张建国的档案。
档案里,果然有一个名字——李建军。
张建国的搭档,就是李建军。
沈飞查了李建军的资料。他当年是分局的刑警,和张建国搭档了八年。张建国退休后,他又干了五年,然后调去了省厅。现在,他是省厅刑侦总队的副队长。
“李建军?”林薇皱眉,“我认识这个人。他是我爸的战友。”
沈飞一愣:“你爸的战友?”
林薇点点头:“对。我爸牺牲的时候,他还来参加过追悼会。后来见过几次,不太熟。”
沈飞心里在思考着这几个人的关系。
李建军,张建国的搭档,林正刚的战友。
这个人,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两人又查了李建军现在的住址,然后开车去找他。
李建军住在省城西区的一个小区里,离省厅不远。沈飞敲开门,出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魁梧,国字脸,一双眼睛很有神。
“你们是?”他看见沈飞和林薇,有些意外。
林薇开口了:“李叔,我是林薇啊,林正刚的女儿。”
李建军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了笑容:“小薇?都长这么大了!快进来快进来!”
两人进屋坐下,李建军给他们倒茶,一边倒一边问:“小薇,你怎么想起找我了?”
林薇看了看沈飞,沈飞开口:“李叔,我们是在调查一起案子,今天来我们是想问一些关于张建国的事。”
李建军的手停住了,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了。
“建国哥?你们问他干什么?”
沈飞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李建军听完后,一直都没有说话。
“十五年了啊,”他叹了口气,“你们终于来查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
“建国哥是我最好的搭档,也是我最好的兄弟。他失踪那天,我本来应该和他一起去老茶馆的。但临时有个案子,没去成。如果我去了,也许……”
他没有说下去。
沈飞问:“李叔,您知道张叔那天去见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