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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飞摇头:“不可能!她父亲就是因为这个项目而死的,而且这两个月,我们一起出生入死,她救过我,我也救过她。她要是你们的人,早就可以杀了我!”
“杀了你?”周永年笑了,“沈警官,你太小看自己了。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要留着你?”
沈飞恶狠狠地盯着他。
“因为我们需要你帮我们查案。”周永年说,“这个案子太复杂了,我们自己都理不清。但你不一样,你有特殊能力,你能查到我们查不到的东西。所以我们让你查,让你把所有的证据都找出来。”
他指了指地上的那个信封。
“那封信,是假的。里面就是一些废纸。我就是想看看,在生死关头,她会不会站在你这边。”
沈飞看向林薇。
林薇的枪口依然对着他,但她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林队,”沈飞轻声说,“你看着我。”
林薇没动。
“这两个月,我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你帮我包扎伤口,你给我送胃药,你陪我跳河,你……你亲过我。那些都是假的吗?”
林薇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周永年不耐烦了:“林薇,开枪!”
林薇没动。
“开枪!”周永年大喊。
林薇的手指搭在扳机上,但就是扣不下去。
沈飞看着她,忽然笑了。
“林队,我知道你不是。”
周永年一愣:“你说什么?”
沈飞看向他,眼神笃定:“她要真是你们的人,刚才那一棍子就不会打在她身上。你们想演一出苦肉计让我信,但她倒下去那一下,是真的。”
林薇的眼睛亮了一下。
周永年的脸色变了。
沈飞继续说:“而且,她要是你们的人,早就有无数机会杀我。但她没有。她给我送胃药,陪我跳河,替我挡子弹。一个卧底,不会做这些。”
他转向林薇,轻声说:“林队,把枪放下。我不怪你。”
林薇看着他,眼眶突然红了。
她慢慢放下枪。
“沈飞,我……”
话还没说完,黑衣人突然动了。
他一拳打在林薇手腕上,枪飞了出去。然后一脚踢向沈飞。
沈飞早有准备,侧身躲过,同时一拳反击。两人又打在一起。
周永年趁机跑向门口,但刚跑两步,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是赵卫国。
“周永年,看你往哪里跑?”
周永年脸色煞白,往后退。
赵卫国身后,一队特警冲进来,把黑衣人团团围住。
黑衣人还想反抗,但被几个特警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沈飞喘着粗气,看着这一切。
“赵书记,您怎么来了?”
赵卫国走过来,拍拍他肩膀:“我一直跟着你们。周永年这种人,不会一个人躲在化工厂等死,肯定有埋伏。”
沈飞点点头,看向林薇。
林薇站在那儿,低着头,不敢看他。
沈飞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林队。”
林薇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沈飞,我……”
沈飞打断她:“林队,你刚才没开枪。这就够了。而且,我知道你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从你父亲这一点看,我就相信你。”
林薇看着他,眼泪终于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