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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远山的话,如果是真的,那这个案子就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
“高老,您能提供那个海外账户的信息吗?”
高远山点头:“可以。在我书房的一个保险柜里,有一份文件,上面有那个账户的号码和转账记录。”
沈飞看向赵卫国。赵卫国点点头,起身出去打电话安排人去高远山家搜查。
审讯持续了两个小时。高远山交代了很多细节,包括化工厂的具体位置、参与人员名单、受害者名单等等。沈飞一一记录下来。
离开审讯室,沈飞又去审郑天明。
郑天明比高远山怂多了,一进审讯室就哭爹喊娘,说自己是被逼的,是史密斯威胁他的。
沈飞问他关于李康的事,他支支吾吾,最后承认是自己杀了李康。
“为什么杀他?”
“因为他要揭发我们。”郑天明说,“他收集了很多证据,说要交给警方。史密斯让我处理掉他。”
“怎么处理的?”
“我……我约他出来,说要谈谈。然后让人开车撞了他。”
沈飞心里一阵发寒。
“那他的儿子呢?你为什么收养?”
郑天明低下头:“我……我愧疚。他是我杀的,他儿子没人管,我就……就收养了。”
沈飞看着他,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这种人,说什么都不可信。
审完郑天明,沈飞走出审讯室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林薇在外面等他,递给他一杯咖啡。
“累了吧?”
沈飞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还行。你呢?”
“我也还行。”林薇说,“赵书记那边有消息了,高远山家的保险柜里确实有一份文件,上面有一个海外账户的号码。他让人去查了。”
沈飞点点头,靠在墙上。
“林队,你说这个‘影子’,会是谁?”
林薇想了想:“能让国际制药公司给他当马前卒,这个人肯定不简单。要么是政界大佬,要么是商界巨头。而且,他肯定和国内有联系,不然怎么操控这一切?”
沈飞深有同感:“有道理。而且他选在东港落脚,肯定有原因。”
两人正说着,赵卫国匆匆走来,脸色凝重。
“查到了。”他说,“那个海外账户,开户地在开曼群岛,户名叫‘ShadowHoldgLtd’,翻译过来就是‘影子控股公司’。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一家瑞士银行。再往下查,就查不到了。”
沈飞皱着眉问道:“银行保密?”
赵卫国点头:“瑞士银行的保密制度很严,除非有国际刑警的协助,否则查不到。”
沈飞想了想:“那这家‘影子控股公司’,和哪些公司有业务往来?”
赵卫国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和环球药业有大量资金往来。另外,还有几家国内的房地产公司,其中一家……是省城的‘远大地产’。”
沈飞彻底地呆住了。
远大地产。
那是他爸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