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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飞心跳有些加速,这是触摸到真相了吗?
从这张照片看来,说明周永年和高远山早就认识。而且从站位看,周永年只是边缘人物,高远山才是核心。
如果高远山是“老凤”,周永年只是他的手下,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高远山让李康当“火凤”,李康死后,又让周永年继续操控。周永年再找郑天明当帮手。
所以周永年说的“真正的‘老凤’比我高”,就是指高远山。
而高远山当时说的那番话,全是演戏!
沈飞腾地站了起来,想打电话给林薇,但看看时间,凌晨三点,还是算了。
他又重新躺下,强迫自己睡觉,但脑子里乱成一团,迷迷糊糊地直到天快亮了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沈飞把发现告诉了林薇。
林薇听完,也愣住了。
“你是说,高远山才是真正的‘老凤’?”
“很有可能。”沈飞说,“周永年说的那个‘比所有人都高’的人,应该就是他。”
“可他八十多岁了……”
“八十多岁怎么了?越老越精。而且他退休二十年,一直深居简出,正好方便在幕后操控。”
林薇把前因后果捋了一遍,点点头:“有道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沈飞看了看窗外:“先去海天大厦。如果能找到‘老凤’的据点,也许能有更多证据。”
上午九点,沈飞一行人来到海天大厦。
这是东港的地标建筑,五十八层,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老孙带着他们进去,直接就去找物业经理了解相关情况。
物业经理是个精明的中年男人,听说他们是警察,态度很配合。
“滨海路这边的公司,我都有记录。你们要找哪个公司?”
沈飞想了想:“有没有名字里带‘凤凰’或者‘康健’的?”
物业经理查了查电脑:“有。46楼有一个‘凤凰国际投资有限公司’,注册法人是一个叫‘李康’的人。但这家公司三年前就注销了。”
三年前,正好是李康死的时候。
“那现在谁在用那个办公室?”
物业经理又查了查:“现在是一家叫‘海天贸易’的公司,法人是一个叫‘郑天明’的人。”
沈飞心里一震。
郑天明!
这孙子果然在这儿!
“那间办公室现在有人吗?”
物业经理打了个电话问,然后说:“前台说,今天有人进去了。是一个中年男人,带着几个随从。”
沈飞和林薇对视了一眼,有戏。
“能不能带我们上去?”
物业经理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行,我带你们去。但你们得小心,那公司的人……看起来不太好惹。”
一行人坐电梯上46楼。电梯门打开,是一条走廊,尽头就是“海天贸易”的办公室。
沈飞让老孙和小王小李守在电梯口,自己和林薇走过去。
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来说话声。
沈飞轻轻推开门,看见里面坐着几个人。
为首的,正是郑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