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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天明眼神微动:“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
“不多。”沈飞说,“就知道你们是一群缩头乌龟,躲在暗处不敢见人。”
郑天明笑容一收:“沈警官,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交出U盘,活着离开;或者不交,死在这儿。”
沈飞看了看四周的弓弩手,又看了看林薇和身后的郑小川,叹了口气。
“郑主任,你让我考虑一下。”
“给你一分钟。”
沈飞低下头,像是在思考。实际上,他在用耳麦悄悄给外面的赵卫国发信息:“仓库里有埋伏,至少十五个弓弩手,别进来。”
赵卫国的声音传来:“我们看到了。正在想办法。你拖延时间。”
沈飞抬起头,看向郑天明:“郑主任,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
“你为什么要收养李康的儿子?”
郑天明脸色变了。
沈飞继续说:“李康,就是你口中的‘火凤’吧?他死了,你收养了他的儿子。为什么?良心发现?还是为了控制他留下的东西?”
郑天明盯着他,眼神阴晴不定。
“沈警官,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沈飞说,“郑小川和李康长得太像了。而且李康留下的画里,有一张他儿子的照片。那张脸,和你儿子一模一样。”
郑天明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沈警官,你确实聪明。没错,小川是李康的儿子。李康是我杀的,他儿子自然归我养。”
郑小川在沈飞身后,听见这句话以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爸爸……你说什么?”
郑天明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小川,你爸不是我。你亲爸叫李康,是我杀的。”
郑小川的脸一下子白了,眼泪夺眶而出。
沈飞心里一阵发寒。这个郑天明,简直就是魔鬼。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沈飞问。
“因为你快死了。”郑天明说,“死人知道再多也没用。”
他一挥手,弓弩手们举起弓弩,瞄准沈飞和林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仓库门突然被撞开,几辆叉车冲进来,直冲那些弓弩手!
弓弩手们猝不及防,被撞得东倒西歪。赵卫国带着人从外面冲进来,和黑衣人打成一团。
沈飞抱起郑小川,拉着林薇就往门口跑。
“快拦住他们!”郑天明大喊。
两个黑衣人冲过来,沈飞一脚踹翻了一个,林薇用甩棍砸倒了另一个。三人冲出仓库,外面停着一辆车,赵卫国的人正在接应。
“上车!”
沈飞把郑小川塞进后座,自己跳上了驾驶位,林薇钻到副驾上。车子发动,油门一踩冲出了货场。
后面,几辆黑色轿车追了上来。
沈飞开着车在物流园里横冲直撞,后面的追兵紧咬不放。他猛打方向盘,拐进一条小路,两边全是堆成山的集装箱。
“这条路通哪儿?”林薇问。
“不知道!”沈飞说,“但总比被追上强!”
车子在小路上飞驰,突然前面出现一辆大货车,正慢慢倒车,把路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