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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卫国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沈飞。
沈飞打开这封信,里面只有几行字:
“沈警官: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但你别高兴太早,我只是暂时离开。那些证据,你永远也拿不到。因为真正的‘老凤’,你永远也猜不到是谁。
顺便告诉你,周文斌死了。就在刚才,有人潜进医院,拔掉了他的氧气管。
游戏才刚刚开始。
——郑天明”
沈飞握紧信纸,手在发抖。
周文斌死了。
最后一个活口,也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赵书记,周文斌他……”
赵卫国沉重地点点头:“我去医院确认了。周文斌的遗体已经被送往太平间。医院监控拍到,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进了他的病房,待了两分钟就出来了。那个人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
沈飞有些恼怒地啐了一口,特么的。
李志强落网,王副厅长落网,史密斯死了,郑建国死了,周文斌死了,李康死了,郑天明跑了。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断了。
但郑天明的信里,提到了“真正的‘老凤’”。
那个藏在最深处的幕后黑手,还没有出现。
沈飞看向赵卫国:“赵书记,李康留下的视频里说,他曾经是某位领导的秘书。那位领导,就是‘凤凰计划’的发起人,代号‘老凤’。您能查到十五年前,省里哪位领导的秘书姓李吗?”
赵卫国想了想:“这个需要查人事档案。十五年前的省领导,现在大多退休了,甚至有的已经去世了。但可以查。”
“越快越好。”沈飞说,“郑天明跑了,但他肯定会去找‘老凤’。如果我们能先一步找到‘老凤’,也许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赵卫国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沈飞看向林薇,林薇也看着他。
两人都没说话,但心里都在想同一个问题——
真正的“老凤”,到底是谁?
窗外,天色渐暗。
又一个夜晚要来了。
而这场猫鼠游戏,还远未结束。
……
沈飞盯着郑天明留下的那封信,看了足足有五分多钟。
“游戏才刚刚开始。”他念出最后一句,“这孙子还挺文艺的。”
林薇从他手里抽走信纸:“别看了,再看也看不出花来。”
“我看的不是花,是线索。”沈飞揉了揉眼睛,“林队,你说郑天明为什么要在逃跑前给我留一封信?”
“挑衅呗。”林薇说,“这种人,临跑前都要装个逼。”
“有道理。”沈飞点了点头,“但他特意提到‘真正的老凤,你永远也猜不到是谁’,这说明什么?”
林薇想了想:“说明这个老凤的身份,一定很出乎意料。要么是我们认识的人,要么是我们绝对想不到的人。”
赵卫国打完电话走进来,脸色有些复杂。
“查到了。”他说,“十五年前,省里确实有一位领导,他的秘书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