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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我账上。”沈飞掏出黑卡,“就当办案经费。”
“你哪来的卡?”林薇警惕。
“我爸的副卡。”沈飞咧嘴笑了笑,“他说了,只要我不惹事,随便刷。”
林薇还想说什么,沈飞已经刷完卡了:“林队,别纠结了。今晚要是能查出线索,这钱值了。”
晚上六点五十,云顶山庄。
山庄坐落在半山腰,从山脚到大门就得开十分钟盘山路。沈飞开着他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实际上是他爹车库里最便宜的一辆,但也够扎眼了。
“沈公子,欢迎欢迎。”门口迎宾的是个穿唐装的中年人,看见沈飞眼睛一亮,“沈总没来?”
“我爸出差了,让我代表。”沈飞摆出标准的纨绔笑容,顺手递上邀请函,“这是我朋友,林薇。”
“林小姐好。”中年人目光在林薇身上停留两秒,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陈总在里面等您。”
一进大厅,沈飞就开启了“环境痕迹医学分析”。
香槟味、香水味、雪茄味、食物的香气……混杂在一起。但在这些味道之下,他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甜得发腻的气味,和“极乐丸”里的植物碱有些相似,但又不太一样。
“气味分析:检测到多种挥发性有机物,包括乙醇、香精、尼古丁……以及微量苯乙胺衍生物”
苯乙胺?这不是恋爱时大脑分泌的物质吗?怎么会有这个味道?
沈飞心里疑惑,但表面不动声色,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轻轻抿了一口。
“沈飞!”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一个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走过来,正是陈文轩。他拍着沈飞的肩膀,力气大得沈飞差点把香槟洒了。
“陈叔叔。”沈飞笑着打招呼,“我爸让我替他向您问好。”
“好好好。”陈文轩打量着他,“你小子,有阵子没见了,怎么又胖了?”
沈飞苦笑:“工作忙,吃得多。”
“听说你去当警察了?”陈文轩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你爸上次跟我打球,说起这事。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妈非要让我体验生活,就是体验生活。”沈飞打着哈哈,顺便介绍,“这位是我同事,林薇。”
陈文轩看向林薇,眼神里闪过一丝审视,但很快恢复笑容:“林小姐真是一表人才。两位随意,今晚的拍品可有不少好东西。”
等他走后,林薇低声说:“他右手虎口有茧,是长期握枪的手。”
“不止。”沈飞用酒杯挡着嘴,“他左肩比右肩低两毫米,应该是旧伤。还有,他说话时嘴角轻微向右侧歪斜,可能是轻微面瘫后遗症。”
“你看得这么细?”
“职业病。”沈飞咧了一下嘴,“走,去看看拍品。”
拍卖区设在宴会厅东侧,玻璃展柜里陈列着各种“慈善拍品”:名画、古董、珠宝,还有几件标注着“高科技保健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