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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器宗的合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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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宗太远。”沈长河说,“万界宗的弟子不能在外面待太久。你们来教,每个月来两次,一次三天。教完就走。”

铁山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了徒弟一眼。铁锤正蹲在门槛旁边用手指戳大黑的壳,戳一下缩回手,再戳一下。大黑没有动,缩在壳里没有理他。铁锤戳了七八下,觉得没意思了,收回手甩了甩,又转头去看院子里那面歪歪扭扭的“万”字旗。铁山又看回沈长河。“每个月跑两趟,路途不近。你管饭?”

“管。”

“住呢?”

“有屋子。”

铁山点了点头。“行。我带人过来教。但丑话说在前头——炼器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你那些弟子要是连铁锤都抡不动,别怪我不教。我器宗的铁锤,最轻的也有五斤重。抡不起来的人,连打铁的门都摸不着。”

沈长河看着他。“你会教的。”

铁山盯着沈长河的眼睛看了几息,然后笑了一下。笑得很短,像一块铁被敲了一下,响一声就没了。“你这人有点意思。”他转身,拍了拍铁锤的肩膀,“走,回去准备东西。下个月初一来。”铁锤应了一声,背着布包跟上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大黑一眼,才快步追上铁山。

两人的背影沿着山路往下走,一老一少,脚步声在山道上交替响着,老的沉,小的轻。铁山的布包在肩上晃着,里面的金属块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像一小串铃铛。铁锤边走边回头,数着自己走了多少步,像是在量路程,准备下次来的时候好有个准数。

阿白站在灶房门口,看着那两个背影走远了,转头问沈长河:“宗主,器宗的人看起来不好说话。那个老头脸上的疤怪吓人的。”

沈长河把门槛上的铁锭捡起来,在手里握着,铁锭还带着铁山掌心的余温,温热的。“因为我们现在还不够强。不够强的时候,多个朋友多条路。”他拿着铁锭走回混元殿,把它放在书架最下层的一个角落里,和其他几样东西并排放着。

阿白站在灶房门口,看着那个角落,耳朵动了动,没有继续追问,转身回去继续切菜了。菜刀落在案板上,笃笃笃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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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