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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还会进去的。”沈长河说。“但不是现在。”
赵小山的脸垮了一下,但很快又亮了。“那是什么时候?”
“等你们准备好了。”
赵小山攥紧拳头。“我准备好了!”
沈长河看着他。“你还没有。”
赵小山愣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上有疤痕,有茧,有灰。他把手握成拳头,又松开。他不知道什么叫“准备好了”。他只知道他还想去。想去摸那层隔膜,想钻过去,想看混沌里的那些光。
阿白从灶房门口走过来,站在赵小山旁边。她的耳朵竖着,头发上沾着清心花的花粉,亮晶晶的。
“宗主,我也想去。”
青山从演武场走过来。他的衣袍湿透了,贴在身上,能看出肩膀和手臂的轮廓。他把刀插在腰间,站在阿白旁边。
“我也去。”
小火从人群后面走出来。她走到台阶她脸上,她的眼睛是红色的,瞳孔是竖的。红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光,不是火,是别的什么。
小彩姐和小彩妹从灶房走出来,并排站在小火旁边。小彩姐的手里还拿着菜刀,小彩妹的手里还攥着一根柴火。两个人没有说话,但她们站在一起,就是一句话。
王铁柱从柴堆上站起来,把匕首插在腰间,走到人群后面。他没有说话,但他站在了那里。
所有人都站了过来。二十一个人,站在混元殿的台阶
沈长河看着他们。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动了一下。
“以后还会进去的。”他说。
没有人再问“什么时候”。
赵小山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块石头。石头是温的,像一小团火。他把它攥在手心里。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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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