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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变爪为掌,朝沈长河胸口拍来。这一掌更快,沈长河来不及躲,只能用手臂格挡。一股大力涌来,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摔在地上。手臂疼得像断了,嘴里全是血腥味。
“筑基期和炼气期的差距,不是躲得快就能弥补的。”那人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你身上有什么东西?说出来,我不杀你。”
沈长河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把意识沉入体内。青山已经站在世界中央,脊背弓起,像一头随时会扑出去的狼。
“放我出去。”青山的声音在他意识中响起。
“不行。”沈长河说,“你不是他的对手。”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你不是人。你是妖。青云宗附近出现妖修,他会直接杀了你。”
青山沉默了一下。“那你怎么办?”
沈长河没有回答。他退出意识,睁开眼睛。那人还蹲在他面前,看着他,像看一件有趣的物件。
“想好了吗?”那人问。
沈长河没有说话。他撑着地面站起来,右手垂在身侧,疼得发抖。但他没有跑。跑了,就什么都完了。
“我身上没有什么东西。”他说。
那人站起来,叹了口气。“那就只好先把你打晕,再慢慢找了。”
他抬手,一掌拍来。
沈长河没有躲。他把意识沉入体内,用意念“包裹”住青山——不是收进去,是放出来。他把青山从体内世界里拉出来,放在自己面前。
青山出现的瞬间,那人退了一步。不是怕,是意外。一个炼气期的废物,身上藏着一个妖修,还能凭空把人变出来。这种事他没见过。
“妖修?”他笑了,“一个炼气期的废物,养了一个妖修?有意思。”
青山没有笑。他站在沈长河面前,脊背弓起,像一头护崽的狼。
“你打不过他。”沈长河低声说。
“我知道。”青山说,“但我不能看着你死。”
那人摇了摇头。“两个炼气期。一个废物,一个畜生。你们一起上吧。”
青山动了。不是扑,是撞。整个人像一支箭,射向那人胸口。那人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在青山后背上。青山飞出去,撞在院墙上,墙塌了一半,砖石哗啦啦地落下来。
“青山!”沈长河冲过去。
青山从碎砖里爬起来,嘴角溢出血来。他看了沈长河一眼,摇了摇头——我没事。但他的腿在发抖,站都站不稳。
那人走过来。“最后一个机会。你身上有什么东西?”
沈长河没有说话。他挡在青山面前。
“找死。”那人抬手,一掌拍来。
沈长河没有躲。他闭上眼睛,把意识沉入体内。不是去感知,是去拉。把整个世界的力量,拉到他的拳头上。
他不知道这样做行不行。他甚至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但他没有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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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