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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垂询药师定断是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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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念一身立玉虚正殿中央,身姿坦荡从容,目光澄澈清明,不卑不亢、不偏不倚,面对三位洪荒至高圣人,坦然开口,声音清晰沉稳、字字铿锵,回荡在整座大殿之中。

“回禀太清圣尊、元始圣尊、通天圣尊,晚辈纵观此番争端始末,梳理因果脉络、审视是非情理,可断——此番两教弟子私斗纷争,赤精子、长耳定光仙二人,皆有过错,无一人全然无辜。”

一语落地,简单直白、干脆利落,瞬间打破了殿中紧绷沉默的僵局。

此言一出,整座玉虚殿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至极。

所有人神色微变,心境各异。

最意外的,便是两侧匍匐的两名当事弟子。

长耳定光仙本满心期待,以为过错全然在蛮横夺宝、伤人过重的赤精子,自己全然是无辜受害、正当护道,理应无罪免责、得圣人安抚。可万万没想到,张念一竟直言他亦有过错,并非全然无辜。

刹那间,他眼底的期待尽数落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错愕与几分愠色,心底隐隐不服,却不敢当众辩驳、不敢违逆圣人决断与评判结果,只能强行压下心底杂念,默默俯首听判。

另一侧的赤精子亦是心神微震。

他素来自认依规行事、被动自卫,过错全在截教弟子无端滋事、阻拦无理,自身顶多是防卫过当,绝非同等过错。听闻自己与长耳定光仙罪责相当、皆有大过,心中亦是暗自不甘,却同样不敢多言半句。

而高位之上的三位圣人,心境亦是悄然起伏。

居中静坐的老君,眼底掠过一丝淡淡赞许,神色依旧恬淡无波。他要的,从来不是偏袒一方、严惩一方的片面决断,而是公允客观、对错皆判的真实结果。张念一开篇便直言二者皆错,不偏阐教、不护截教,已然彰显出绝佳的公允之心、通透格局。

左侧的元始天尊,清冷的眼眸微微一动,神色淡漠依旧,无怒无喜、无波无澜。

他本以为自家弟子纵使有错,也是被动还手、被逼无奈,过错远小于无端滋事的截教门人。可张念一敢于直言阐教金仙同样有错,不避尊讳、不畏阐教威严,这份坦荡公允、不徇派系的心境,让他暗自认可。

右侧的通天教主,面色瞬间微微一沉,眼底掠过一抹明显的愠色。

在他看来,长耳定光仙辛苦滋养灵根三月,心血耗尽、满心期待,到头来灵根被人强夺,上前阻拦乃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纵使争执动手,也是被逼无奈,何错之有?

可张念一竟将自家护道的弟子,与恃强凌弱、重伤同门的赤精子归为同等过错,各有责罚,这般论断,让他心中颇为不悦、暗自不满。

殿中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僵硬。

三清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张念一,圣威沉沉,静待他接下来的逐条剖析、有理有据的阐释。

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位中立准圣,究竟凭何断言二人皆错,各自过错何在、轻重如何、罪责几分。

面对满殿复杂心绪、沉沉圣威,张念一无惧无避、从容依旧。

他深知一句“二者皆错”只是开端,唯有条理清晰、层层剖析、有理有据、贴合情理,方能服众、方能安圣心、方能真正化解纷争隐患。

他微微躬身,语气愈发恭敬坦荡,继续从容阐释:

“世事纷争,皆非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此番灵根争端、同门私斗,看似一念之差、意气之争,实则是二人各存私心、各有偏执、各失分寸所致。一人失礼开端,一人过激激化,相辅相成、层层递进,最终酿成大祸,故而二人皆有过错,罪责各有轻重,缺一不可。”

条理清晰的开篇,为整场评判定下公允基调。

接下来,他便将抛开派系偏见、抛开主观臆断,以最客观的情理、最通透的视角,逐条剖析二人过错,厘清是非轻重、分辨罪责主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