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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宫南草坪阅兵台。
冷风裹着浓烈柴油废气,吹得人直倒牙。
伊丽莎白像条死狗瘫在大理石地面。
大腿根那滩尿渍被风吹干,结成一层发黄硬壳。
她被核辐射烤得满脸青紫,头皮大把大把往下掉。
张平安站在台前。
洗发白旧道袍衣角没沾半点灰尘。
皮肤表层泛着晶莹剔透冷玉光泽。
他左手端着掉漆缺口白瓷茶缸。
热气袅袅。
“吸溜——”
老头慢条斯理抿了口发苦茶水。
干瘪腮帮子慢慢鼓动两下。
偏过头。
“呸。”
半截泡发胀烂茶梗从唇缝飞出。
砸在伊丽莎白那张脱皮惨白脸颊处。
溅起几滴褐色茶水。
伊丽莎白烂泥般身子微微抽搐。
张平安右手没盘老核桃。
他五根干枯手指像鹰爪一样,死死扣住那块百斤重幽蓝废铁。
那可是福特级航母拆下来核反应堆核心。
刺目蓝光顺着老头指缝疯狂往外泄。
伴随着“呲啦呲啦”致命核辐射噪音。
可那些辐射能量刚冒头。
就被张平安袖口里涌出暗红云篆。
像饿狼扑食般生生吞了下去。
连点皮都没烫红。
老头手腕轻轻翻转。
把这块足以毁灭一座城市核动力玉玺,当成核桃在手里抛着玩。
“咔哒。”
百斤重铁疙瘩落回掌心。
发出沉闷金属碰撞声。
老头眼皮半耷拉着。
毫无活人色彩浑浊眼珠子盯着这块赛博破烂。
“这玩意儿。”
张平安嗓音沙哑,透着股敲骨吸髓傲慢。
“倒是比那些石头刻东西,砸起人来听响。”
索尔躲在柱子后面。
大腿根冰凉。
他双手死死捂着眼,从指缝里偷看。
“祖宗哎……”
索尔公鸭嗓劈成了漏风破竹管。
哈喇子流了满下巴。
“徒手盘核废料啊……”
他牙齿磕碰得咯吱作响。
“大贤良师这手……比液压钳还硬十倍。”
强尼光着膀子大步跨过来。
两米高黑铁塔身躯砸得台面砰砰闷响。
胸前紫红刀疤充血发亮。
鼻孔往外猛喷两道粗重浑浊白气。
“纸来了!”
强尼蒲扇大手攥着一张皱巴巴羊皮纸。
那是从美国国家档案馆抢出来独立宣言原本背面。
他粗鲁地把羊皮纸铺在粗糙木桌表面。
“大贤良师!您老使劲盖!”
他粗犷破锣嗓子在风中炸响。
“盖得越深越好!”
步话机里传出刺耳杂音。
五角大楼地下三层机房。
维克多双膝跪在金属铁板。
满脸干涸血泪。
“嗝儿——”
他打了个隔夜披萨混着劣质红牛酸臭饱嗝。
十根缠着八卦黑胶布指头在半空乱舞。
“道爷!”
维克多公鸭嗓透着亢奋。
唾沫星子喷满麦克风。
“这玉玺底下俺刻了黄天两字!”
他大口倒着空气,哈喇子流进灰夹克领口。
“用高压电弧蚀刻法弄!”
“印泥都不用蘸,直接拿高温烫上去!”
张平安眼底闪过一丝让人骨头缝发冷幽光。
他干瘪嘴角扯出一抹死气沉沉讥笑。
“印泥?”
老头黑布鞋脚尖轻轻碾着地砖。
无声无息。
“这世上最好的印泥。”
他乌黑九节杖顿在脚边。
“就是这些洋蛮夷鲜血。”
他右手猛地发力。
高高举起那块幽蓝冒光核动力玉玺。
手腕一翻。
带着千万斤力道,朝着羊皮纸狠狠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