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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柱扫过的地方。
那些穿着黄坎肩的壮汉,不仅没有躲避。
反而兴奋地迎着光看过来。
一个个咧着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在风雪中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特鲁多缩在防波堤后面。
双手死死捂着耳朵。
这鬼叫声,比北冰洋的寒风还要刺骨。
钻心挖肝的难受。
就在这时候。
南边的雪雾里,突然走出一个格外高大的黑影。
那是个足有两米多高的黑人壮汉。
在一群白人和老墨混杂的黄巾军里,像座黑铁塔一样扎眼。
强尼光着膀子。
浑身冒着腾腾的热气。
雪花落在他身上,还没等停稳,化作水珠顺着结实的肌肉往下流。
他胸口那道紫红色的旧刀疤,在探照灯下泛着骇人的血光。
突突直跳。
手里拎着那根婴儿手臂粗的实心橡木棍。
橡木棍上沾着不知道是泥还是血的暗色污渍。
他迈着大步,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雪窝子里。
身后跟着几十个神武大队的精锐汉子。
全是一水的黄坎肩、红眼珠。
“停!”
强尼走到离边境铁丝网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粗暴地抓了一把锃亮的光头。
光头蹭出“刺啦”一声响,在安静的风雪里格外清晰。
他停下脚步,把橡木棍杵在雪地里。
“砰”的一声闷响。
对面的加拿大士兵吓得集体倒抽了一口凉气。
几十把机枪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他。
机枪手们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抖得连枪管都在乱晃。
“别开枪!千万别开枪!”
特鲁多吓得魂飞魄散。
公鸭嗓都破音了,连滚带爬地扑向最近的机枪阵地。
一把按住机枪手的肩膀。
“那特么是张大仙头号打手!”
“惹毛了他,他能一个人把咱们这防线拆成平地!”
强尼鼻孔里喷出两股粗重的白雾。
他眯着眼,迎着刺眼的探照灯。
视线越过那道脆弱的铁丝网,落在对面正在施工的防波堤上。
还有那个裹着军大衣、缩成一团的加拿大总理。
黑壮汉嘴角一咧。
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扬起那只蒲扇般的大手。
冲着特鲁多挥了挥。
动作粗鄙。
“嘿!对面的龟孙子!”
强尼扯着粗嗓门,声音大得像是在打雷。
穿透了风雪,震得铁丝网嗡嗡作响。
“修结实点!”
他拍了拍胸脯那道跳动的紫红刀疤。
“大仙说了,今儿个不越界!”
“等俺们把锅里的肉炖烂了,再去找你们借点柴火!”
话音刚落。
“呜——呜——”
凄厉的防空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在加拿大防线上空炸响。
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
特鲁多两眼一黑。
“扑通”一声瘫倒在雪窝子里。
连滚带爬的力气都没了。
眼角的皮肉疯狂抽搐。
“借柴火?这是要拿我们当劈柴烧啊!”
他颤抖着手去掏兜里的卫星电话。
牙齿磕碰得咯吱作响。
“给我接五角大楼......不对,接白宫!”
特鲁多绝望地狂吼。
“我要跟大贤良师通话!我要交保护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