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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一直嘈杂热闹着,方家乱作一团,一大群人急匆匆地要把晕倒的新郎官抬到村里卫生站去,一时之间,后院竟然一片冷清。
左看右看,看不到来人,迟昼才吧唧一口亲到温霁泛着晶莹的眼眸上,他嘟囔着抱怨道:“温队长,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想让我心里难受。”
“恭喜我干什么,高考恢复我就能考上吗,我早说我要在小河村扎根过日子了,不回去了。
温队长对我说恭喜,是不是觉得我吃的太多了,哼,你别想摆脱我。”
迟昼眼皮红红地,他醉得不轻,揽着温霁的后腰,脸贴着脸,一股浓郁的酒气扑在温霁脸上,弄得温霁也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你不回城?”温霁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刚才的美梦:“迟昼,你别说醉话,村里和城里可不一样。”
迟昼点了点头,懒懒地倚靠在温霁身侧:“是不一样。”他伸出一只手和温霁的手合在一起,十指交握,他的声音低哑中带着一丝笑意,长长叹道:“城里没有温队长,我要是没有温队长,又该怎么活啊。”
霎时间,温霁的脸上浮起一层红晕:“迟知青,你怎么说这种话?”
“怎么,又引得温队长发病了?”迟昼凑在温霁耳边吹气,黏黏糊糊地撒娇道:“温队长,我嘴巴好痛啊,一会儿轻一点好吗?”
温霁摸着自己的胸口,这一次他这病犯得却让他心情喜悦,心里就和开了一朵花一样,他感觉他现在浑身都有精力,一口气能犁两里地。
他感受着像没长骨头一样贴在他身上的迟昼,身上酥酥地,心里却直打鼓。
得了这个病这么久,他除了嘴皮子磨掉一层,身上却壮了不少,这个病……他不想治好了,只要一直治不好,他就能一直和迟知青以毒攻毒,一直和迟昼这样过下去。
“我病得有点太厉害了,可能一会儿还是要使点劲儿。”温大队长第一次撒谎,心里发虚但声音却掷地有声,很有成熟可靠的队长风范。
“唉,行吧,谁让是我让你得的病呢,我得负责。”迟昼扶了扶额,脚步还有些踉跄:“温队长,反正前院都没有人了,咱们回家吧。”
温霁低头嗯了一声,像做贼一样扶着单纯善良的小知青回到他简陋的小土屋里,关上门,插上门栓,将醉酒的俊秀知青推倒在床上,他不由得咽了口口水,要治病了……
“温队长,我嘴巴痛……”
温霁有些手足无措,他匆忙起身,但还是轻声安抚着迟昼:“没事儿,迟知青,不用你的嘴巴了,我使别的地方。”
他颤抖着手解开迟昼胸前的衣扣,脑中全是他梦里朦胧的场景,衣襟大开,他将自己小麦色的手掌按到对方温热洁白的胸口,明显的色差让他的面上更红了。
迟昼仰头躺在床上,没有什么反应,温霁就已经从骨头缝里升起一股又麻又紧的燥热。
“迟知青,你真白啊,皮子嫩得和剥壳鸡蛋一样。”温霁喃喃低语,看着面前白的反光的肌肤,他情不自禁地舔了一口,又偷偷抬头看迟昼的脸色,一看迟昼红着脸眯着眼,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子,就又低头舔了一口。
就这样,迟昼醉得不省人事,温霁一口一口把自己弄得后背湿透,心跳声却急得就像细密的鼓点一样,一直停不下来。
不像之前治病,治上一个多钟头他就能满足地睡下,这一次,从正午到黄昏,温霁摸着迟昼修长的脖颈,看着对方赤裸莹润的胸膛,他总觉得还不够,一定还有更能治病的地方,只是他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