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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2章 林昭的发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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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灵墟的路上,林昭一直在想一件事。

晶核碎了,天道塔拆了,机械天灾瘫了。但他在炼化那些灰白色数据流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种很奇怪的东西。那些数据流在灵墟本源里炼化的时候,反应跟混沌余烬很像。不是一模一样,但像。都是那种“未分化”的状态,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什么都不成型。灵墟本源把它们吞进去,搅碎了,重新捏成自己能用的东西。

他走在荒原上,偏过头问苏璃:“你记不记得当年在混沌之海,灵墟吞混沌的时候什么感觉?”

苏璃想了想。“跟吃多了似的。撑得慌。”

“晶核碎片进灵墟的时候,也是那个感觉。没混沌那么撑,但路子是一样的。”

苏璃偏过头看他。“你是说,灵墟能把晶核碎片也吞了?”

“能吞。而且吞完了能长。”林昭把灵墟本源往地底下探了探,探到荒原底下的灵脉根须。灵墟的灵脉和天机界的灵脉是连着的,裂缝把两边打通了之后,灵脉根须就缠到一块去了。他顺着根须往天机城方向摸,摸到城西那片埋晶核碎片的空地。灵草已经长起来了,根须扎在碎片上,正从碎片里吸残余的能量。他收回感知,睁开眼。

“灵草长得旺。碎片里的能量被灵草吸了一部分,剩下的被灵墟本源顺着灵脉根须抽走了。抽过来的东西在灵墟里炼化了,变成了灵墟的养分。”

苏璃挑了挑眉。“所以灵墟在长?”

“在长。长得不多,但确实在长。”林昭蹲下来,手掌贴地,把灵墟本源的感知往更深处探。灵墟的边界在向外扩,很慢,但确实在扩。扩的那一小圈,正好对着天机城的方向。“天机界跟灵墟隔得近,灵脉通了,两边就串上了。天机界的灵脉在养灵墟,灵墟反过来也在养天机界的灵脉。两边互补。”

苏璃在旁边蹲下来,也把手贴在地上感知了片刻。她睁开眼,说:“那以后天机界的灵气会越来越浓?”

“会。天机界被机械天灾啃了那么多年,灵脉枯了大半。现在晶核碎了,灵脉重新通了,再加上灵墟这边供过去的灵气,恢复得会快很多。几年之内就能缓过来。”

苏璃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那挺好。天机界活了,灵墟也长了。双赢。”

林昭也站起来。两人继续往前走。荒原上的草在风中起伏,灵谷的穗子在远处泛着金光。昭璃城的轮廓越来越近,城门口有人影在晃。林昭走了几步,忽然又说了一句:“那颗天机珠,回去给沈清霜看看。让她研究研究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