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携带空间的穿越赘婿 > 第580章 林念的 成长

第580章 林念的 成长(1 / 1)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裂隙闭合后的第一个冬天来得比往年更晚一些。枣树的叶子黄了大半,挂在枝头摇摇晃晃的,风一过就落下来,铺在青石板缝里,像是为那条已经修好的路添上了最后一层颜色。林念已经五岁了,个子长高了一些,蹲在门槛边画线时脚尖能碰到石阶的边缘,不再像以前那样需要踮着脚才能稳住重心。

她画的线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不再是那条弯弯曲曲的路。最近她开始画一些闭合的形状——弧线、圆环、交错的方向线,边缘对齐,间距均匀,像是正在通过重复的方式来确认那些形状之间的关系。她画完之后会停下来看一会儿,有时候会用树枝调整其中一笔的走向,让它与相邻线条之间的间距更加均匀,然后再继续。

林昭第一次注意到她的线条在发生变化时,没有立刻走过去。他站在枣树旁边,隔着一段能看清她画的内容又不至于打扰她的距离,看了一会儿。那些闭合的形状中,有几道弧线的起点和终点恰好相互衔接,边缘对齐,形成一段完整的闭合回路。他不需要凑近看那道回路的完整轮廓,他已经认出那是一个初级聚灵阵的框架,只是体量被缩小了,但结构完整,边缘的间距均匀,引线的走向也保持正确。他隔着几步距离,看见她补完了最后一道弧线的走向,然后用树枝尖轻轻点了一下那道弧线末端与相邻线条的交汇处,像是在用一道触碰来确认那道接缝是否已经对齐了。那一步是一个聚灵阵在收尾时通常会加上的辅助节点,用来稳定阵内灵气的流动方向,防止灵气在阵中溢散。他没有教过她这一步,承老也没有,但她自己补上了。

当天下午,承老从北墙方向走进院子时,林念正蹲在原来的位置,用一根新的树枝调整一道弧线的弧度。他听见脚步声,在枣树边缘停住,低头看了一会儿地面上的那些线条。看完之后没有评价,只是说:“那道弧线的弧度已经到位了,接下来可以试更大一些的尺幅。”林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把树枝收回来,重新开始画下一道弧线。

承老在林昭旁边站了一会儿,看着林念正低着头沿着青石板的缝隙延伸一道新弧线,前一道弧线的边缘还在,但已经不再需要她继续调整。她画完最后一道弧线后检查了一遍边缘,确认所有的线条都保持在原有的位置,然后抬头看向承老:“这个可以用了吗?”承老蹲下来看了看地面上的线条,检查了弧线的间距和节点位置,确认所有线条都保持了均匀的间距,边缘没有偏移。他直起身:“试一下。”林念把树枝放下,按了一下中心节点的位置。地面上的线条亮了一下,那道光沿着弧线缓慢移动,在遇到转角时没有停滞,继续沿着路径流动,最后在末端节点处短暂停留后均匀散开,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循环,然后逐渐变暗,恢复到原有的颜色。

林昭站在枣树旁边,看着那道光走完完整的路径,然后慢慢熄灭。他注意到那道光的流速比之前练习时更均匀了,边缘也没有出现偏移,像是已经通过持续的接触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他看见那道光走完了最后一段路径,在末端节点处停留了均匀的一小段时间,然后沿着原路返回,消失在地面上那些线条中。

承老站起来,拍了拍手上沾的灰:“她能在不修改原有框架的情况下,完成一道覆盖整个区域的循环路径,边缘对齐,节点的收尾方式也是正确的。按照天机阁的标准,她已经能独立布置中级阵法了。”他停顿了一下,像在确认接下来的话应该以怎样的方式被陈述出来,“这道路径的衔接方式和边缘对齐的精度,我见过的人里,能做到这一步的很少。”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林念蹲在青石板边缘,把树枝放在地上,站起来拍掉手上的灰。她走到承老面前,仰起头看着他:“那我可以学更复杂的吗?”承老低头看着她:“可以。明天我带一卷新的图谱来。”林念说:“好。”她转身走向厨房门口,脚步在门槛边停了一下,侧过头,目光越过院子边缘,落在林昭站着的位置,像在确认他确实还在那里。然后她跨过门槛,走进厨房里。

暮色正在缓慢地加深,院子里那些线条还没有完全消失,边缘处还残留着极淡的光痕,像是正在用一道持续的存在确认那道路径确实已经被走过,并且会在需要的时候再次亮起。承老在院子边缘站了一会儿,转身朝院门走去,迈过门槛时没有回头,但他的声音传了过来:“百年难遇的天才。我是认真的。”他沿着巷口的方向走远了,脚步声在暮色中逐渐变轻,直到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