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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公府的路上,林昭一直没有说话。他骑在马上,看着前方的路,心里想着该怎么跟苏璃开口。他想跟她一起去北境,但他不想再当军师了。军师只能躲在幕后,出谋划策,不能上阵杀敌。他受够了,他要上前线,他要亲手杀敌,他要保护她。
回到府里,苏璃走进书房,开始收拾东西。她要把北境的地图带上,要把兵符带上,要把皇帝给她的圣旨带上。这些都是回北境后要用的,一样都不能少。林昭站在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了。
“阿璃,这次去北境,我要跟你一起上前线。我要当将领,不当军师。”
苏璃的手顿了一下,转过身,看着他。“你?你行吗?”
林昭看着她。“行不行,试试就知道。我在北境练了那么久,在空间里练了那么久,总不能白练。我不能永远躲在你身后,我要站在你身边。”
苏璃的眼眶红了。她想起他刚来北境的时候,连马都骑不稳,连刀都握不紧。现在他是圣级强者了,比她当初突破圣级时还强。他一直都在努力,一直都在进步,一直都在为了能站在她身边而拼命。她有什么理由拒绝他?
“好。你跟我一起上前线。”
林昭笑了。“好。”
第二天一早,两人换了戎装,骑马出了城。苏璃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陨铁甲,腰悬陨铁剑,头发高高束起,英姿飒爽。林昭穿着一身深青色的战袍,外罩轻便皮甲,腰悬陨铁刀,手持陨铁枪。他的脸上没有笑,只有一种沉着、冷静的坚定。他不是去种地,不是去配药,不是去赚钱。他是去打仗。
出城后,官道两旁是荒凉的田野。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苏璃骑在马上,背挺得笔直,目视前方。
“林昭,你紧张吗?”
林昭点点头。“有一点。第一次上战场,不紧张是假的。”
苏璃看着他。“你就不怕?”
林昭摇摇头。“不怕。有你,我什么都不怕。”
苏璃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有擦,让它们流。风吹过来,把眼泪吹干,又流下来,又吹干。
“林昭,你知道吗,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很久。”
林昭看着她。“什么话?”
苏璃说:“‘我要站在你身边’。以前你总是躲在我身后,替我挡箭,替我烧粮草,替我做这做那。但你从来不站在我身边。现在你说了,我高兴。”
林昭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阿璃,以后我都站在你身边。不是身后,是身边。”
苏璃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