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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所长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被巨大的好奇心和一丝不安驱使着,挥手让手下在原地待命,自己则跟着张扬走进了观察室。
当那段经过超高速摄影机捕捉、放慢了五十倍的爆炸回放,再次出现在监视器上时,王所长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瞬间凝固了。
他看不懂什么流体动力学,也看不懂什么光影质感。但他能看懂一样东西——力量!
那是一种纯粹的、毁天灭地的、超越了他过往所有认知经验的恐怖力量!这绝对不是普通炸药能产生的效果!
“这……”王所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这是我们模拟的‘可控核聚变推进引擎’点火瞬间的内部能量反应。”张扬面不改色地开始了他的“忽悠”,他指着屏幕上那翻滚的火球,用一种近乎科普的、充满科学严谨性的口吻解说道,“您看到的这些粒子爆裂,是重氢和超重氢在高温高压下……(省略一万字听不懂的专业术语)……最终产生巨大的推力。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王所长听得云里雾里,但他抓住了几个关键词:“核聚变”、“星辰大海”。
这些词,配上眼前这堪比科幻大片的画面,让他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所以……”张扬关掉屏幕,转过身,静静地看着他,“王所长,您现在觉得,这还只是一场普通的‘电影拍摄’吗?”
王所长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平静而深邃的眼睛,冷汗,顺着他的背脊,悄然滑落。
许久,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转身走出观察室,对着外面那些还在紧张待命的手下,挥了挥手,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威严。
“收队!”
“啊?所长,这……”一个年轻警察不解地问道。
“啊什么啊!”王所长瞪了他一眼,“没看到吗?这是国家重点科研项目的测试现场!咱们的任务,不是进去盘问,是守在外面,确保测试环境的绝对安全!一只苍蝇都不准飞进去,听明白没有!”
说完,他转过身,对张扬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张……张总工,您看,我们就在外面守着,您继续……继续测试。有什么需要,随时招呼!”
一场足以让整个剧组万劫不复的巨大危机,就这样,在张扬的几句话和一段视频面前,再次化为无形。甚至,剧组还凭空多了一支由正规警察组成的“安保队伍”。
看着王所长带着人“护卫”在仓库外的样子,林大富张着嘴,半天都合不拢。他走到张扬身边,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憋了半天,才由衷地赞叹了一句:“他娘的,你这张嘴,比我矿上的挖掘机劲儿都大!”
……
“点火”风波有惊无险地过去。
剧组终于从充满了煤灰、爆炸与荷尔蒙气息的山西矿区,转回了位于京城北影厂附近,那座由旧仓库改造而成的、巨大的绿幕摄影棚。
拍摄,进入了最枯燥,也最考验演员想象力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