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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南下寻找“星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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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依旧停留在自己的茶海上,没有看张扬一眼。那种骨子里的疏离和不信任,几乎不加掩饰。

老韩的心沉了下去,他觉得这趟八成是要白跑了。

然而,张扬却笑了。他没有回答周星池的问题,也没有像其他投资人那样,开始大谈特谈自己有多少钱,能投多少预算。

他只是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台在2002年还属于绝对奢侈品的、银白色的苹果笔记本电脑,打开,然后轻轻推到了茶台的中央。

“周先生,先别急着谈事。”张扬的声音温和而从容,“我从美国带了点小玩意儿,想请你品鉴一下。”

周星池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似乎对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方式有些不悦。但他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被那块亮起的屏幕吸引了过去。

张扬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漆黑的背景,紧接着,一个破旧的足球,从黑暗中缓缓滚出,停在画面中央。

下一秒,没有任何预兆,足球的表面,突然“轰”的一声,燃起了一圈金色的火焰!

那不是普通VCD特效里那种廉价的、贴图式的火焰。而是每一缕火苗都在独立跳动,火焰的边缘,因为高温而产生的空气扭曲,清晰可见。足球在原地缓缓旋转,火焰也随之舞动,拉出一道道炽热的、带着火星的流光。甚至能看到足球的皮质,在火焰的炙烤下,微微卷曲、碳化的细节。

周星池那只正准备端起茶杯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屏幕,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这……这不就是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画面吗?!

他跟无数个特效总监描述过,他想要一种“有力量、有灵魂”的火,而不是那种卡通片一样的假火。但所有人都告诉他,做不到,技术达不到。

可现在,这个画面,就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比他想象的,还要真实,还要震撼!

演示还在继续。

画面一转,足球被一只脚踢出,带着长长的尾焰,如同一颗微型彗星,划破夜空。镜头跟随着足球,高速飞行,风声呼啸,连足球高速旋转时,与空气摩擦产生的细微火星都纤毫毕现。

周星池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去,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如同孩童般,看到了心爱玩具时的那种……狂喜与激动!

演示只有短短的三十秒。

当画面最终定格在那个燃烧的足球上时,茶室里,一片死寂。

周星池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台笔记本电脑,仿佛要把它看穿。半晌,他才缓缓地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向张扬。

那眼神里,再没有了之前的疏离与警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找到了知己的狂热。

“呢段嘢……系你哋做嘅?”(这段东西……是你们做的?)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颤抖。

“一个小测试而已。”张扬云淡风轻地合上电脑,“我们团队刚到中国,时差还没倒过来,随便做了做。”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听在周星t池耳朵里,却不亚于一声惊雷。

随便做了做……就已经是这个效果了?!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有任何废话,直接切入了主题:“我部戏,你哋投唔投得?”(我这部戏,你们投不投?)

“投。”张扬只说了一个字。

“我要绝对嘅创作权!片场,所有嘢,我话事!”(我要绝对的创作权!片场,所有东西,我说了算!)周星池紧接着抛出了自己的条件,这是他的底线,不容谈判。

老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生怕张扬跟这位“片场暴君”硬碰硬。

没想到,张扬却干脆利落地答应了:“可以。”

周星池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

“不过,”张扬看着他,微笑着,抛出了自己的条件,“我也有一个条件。”

“在香港,怎么拍,怎么宣传,都是你说了算。但是,这部电影在内地的所有宣传和发行,必须,也只能,由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