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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公安问,“老人家,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老头眼角湿润,哽咽着点头,“好,好多了,真的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林舒说,“这才刚起效,效果再过半小时会更好,一粒药可以维持十二个小时,一天服用两粒,就不用再忍受疼痛折磨。”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喊,“这宁舒丸怎么卖的?”
林舒举起手里的瓶子,“这一瓶是二十粒,也就是十天的量,十六块。”
人群里传出阵阵吸气声,十六块钱一瓶,二十粒,也就是一粒八毛钱。
一天吃两粒,就是一块六。
一天一块六的固定开销,对于绝大多数普通工人家庭来说,是很难承担的。
这年头,一个月干满也才三四十的工资。
当然,有技术有本事的人工资会高很多。
但显然眼前老头这四个儿女并不是那种有能力的人,否则也不会拉着自己已经病入膏肓的亲爹来讹钱。
林舒没理会那些抽气声,和那些嫌贵的声音,只看向脸色已经缓和许多的老头,问:“我把手里这瓶药送给你,不收你一分钱,只换你一句实话,当着这么些人的面,当着公安同志的面说,你愿意吗?”
这次是中年女人扑过来捂嘴,不许老头开口。
然而老头却打定了主意般,用力将自己亲女儿推开,连女儿被他推的跌坐在地上也顾不得,只目光灼灼盯着林舒,“我知道你想听什么,我愿意说。”
林舒却说,“你说这种话,是想让公安同志认为你是受了我的逼迫,百般无奈之下才说的实话吗?”
老头显然没有这个意思,急的不行,“我没有这个意思,是我嘴笨不会说话,你别跟我计较。”
林舒自然不会跟他计较,她的目的还没达到呢。
“没事,只要你说出实情,还我们宁舒堂一个清白就行。”林舒说。
老头的儿女们不可置信地看着老头,他们的爹向来隐忍听话,今天这是怎么了?发癔症了吗?
老头忍了一辈子,也苦了一辈子,如今已是将死之人,他什么都不求,只求能在死之前少受些痛苦折磨,反正儿女都靠不住,他已经看透了。
刘美凤上前搀扶着老头站起身,平时在家里因疼痛难忍,几乎不怎么下床,也直不起身体的老人,这会竟在刘美凤的搀扶下站的笔直,他的个头比三个儿子还要高一些,围观的群众们很容易就能看到人群中心的老头。
三个公安将想要上前拉扯老头的四个儿女控制住,并勒令他们闭嘴。
他们也想知道,老头会怎么说出事情的真相,事实的真相又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