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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对王姬…挺好…”
蓐收在一旁赞叹,自己都未曾察觉,自己的语气有些酸溜溜的。
“大人对王姬也不错。”
相柳笑着真心回了句,蓐收有一瞬慌乱,见相柳微侧着头笑看着他,蓐收只觉所有藏起来的心思都被看穿,他有些尴尬,却很快调整好心态,笑着回应
“她是皓翎王姬,我是臣子,对王姬好是臣的本分。”
“是吗?”
“自然。”
相柳点点头,不置可否。他并不介意有人对阿念好,他希望,更多人对阿念好。不过,太亲密的…只能是他!
两人直接进了阿念殿宇内的院子,朝安早就吵吵嚷嚷地在和阿念在寝殿里说着什么,一旁的海棠梳理着阿念的头发,看着镜中的阿念,忍不住感叹
“王姬真美,眉心上的凤凰钿花印记看起来好绝!”
“姐姐当然美了,你好了没,我要带姐姐出去,哎呀,姐姐不用太繁琐头饰,看起来真累!”
朝安随手拨下鬓边繁复的金步摇与嵌宝发簪,就留了两个简单碎金流苏,刚好垂至耳垂边沿,与耳饰刚好是一套,反倒让那双含杏眼更显清亮,衬得她本就倾城的容颜添了几分未经雕琢的灵动。
“这才对嘛,姐姐也还是个孩子,就该纯粹简单点。”
“朝安殿下,算了,你说得也对。”
海棠总会下意识将王姬装扮得更成熟稳重,更显高贵,却忘了,她的王姬殿下,可不是个只会乖乖待在皇室里精心娇养的牡丹。而是在风雪里野蛮生长的傲慢的绿萼梅,又保留了最纯粹的心。
朝安拉起阿念的手就往外走,阿念疑惑地问:“带我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师父在外等你呢!”
朝安不管阿念听没听见,一个劲拉着她往外走。
神识铺开,才发现,不知何时,那个昨夜被她调戏了的可人儿,早早在外等候,她脸蓦地一红,轻咳一声,任由朝安拉着她往外走。
“族长,蓐收哥哥,怎么一早就过来?”
朝安识趣将阿念手放到相柳掌心,狗腿地接过糕点,又嫌蓐收碍事,一屁股将蓐收顶开,蓐收咬牙切齿,反倒相柳忍不住轻笑,在阿念掌心问:
“吃过没?”
“没有,刚起来没多久。”
“我们去看看西炎玱玹,你去不去?”
“看他死没死?”
“嗯。”
蓐收汗颜,皓翎王担忧果然没错,这俩一联手,玱玹就没活路了,也太…猖狂了!
“去!”
“给你,吃的,路上吃。”
相柳从朝安举着的玉碟中拿过糕点放到阿念手里,两人边走边聊,反倒朝安和蓐收仿佛成了他们的仆从,蓐收心里只觉酸涩,又为阿念开心,矛盾的感觉让他沉默了一路。
“你也吃点。”
直到将玉碟中的糕点拿完,朝安嘿嘿怪笑着退到与蓐收并肩,他撞了撞有些失神的蓐收,小声问:
“是不是很配?”
“嗯。”他不想承认,但真的很配。
“我也觉得,你就别想了,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
“很明显吗?”
他对阿念的心思,有那么明显吗?
“当局者迷,旁观者的清,蓐收大哥,有时候,缘分这东西,不由人。姐姐…过得很苦,这世上,也只有我师父能真正接住姐姐所有的不幸。我希望,他们能永远平安幸福。”
哪怕用他的命去换姐姐一世平安喜乐。
蓐收看着朝安,若有所思,他承认,他也不了解阿念,他从未真正走进阿念的心,他习惯了远远地陪伴,默默地守护。阿念也只当他是亲人,她不敢越雷池一步,生怕惊扰了少女纯粹的世界。
“会的。”
才一说完,蓐收朝安就急走几步,皆因两人看到西炎玱玹的暗卫将阿念鬼方族长拦在门口。
“王姬,实在抱歉,外人不得入内。”
暗卫目光看向戴着面具的鬼方繇,全身都警惕异常,他们的殿下命悬一线,其实,他们更不敢让阿念进去,这位主,可是恨不得他们主子死的,万一又说发病了,他们拦都拦不住。
“哦?什么时候,我皓翎竟姓西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