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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各司其职,猛人启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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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泽和张叔夜在磁州府衙的书房里,对着案几上赵凡的旨意发呆。

案几上赵凡的旨意清晰明了,意思是找到宗泽,两人合兵一处,一同率领第二路军,全速向大名府开进。

旨意是看过了,但两人都没说话。

张叔夜先端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口,刚好压下征战的疲惫。

他放下茶碗,先打破了书房的沉寂:“宗老相公,这事明摆着,你来了,这第二路军……就得你说了算。”

宗泽一听,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赶紧摆手,“不可不可!张老弟,你这话说差了!”他指着书房外,“这第二路军,底子是你的勤王军,应该还由你说了算!”

张叔夜皱了皱眉,语气诚恳:“老相公,你熟悉北方的山川地势,风土人情,金人在大名府的布防,你比我清楚十倍!再说,你是前辈,我打心底里敬重你,由你做主,将士们也服帖!”

“服帖个屁!”宗泽急了,嗓门都提高了几分,又赶紧压低,生怕外面的士兵听见,“张老弟,咱们说实在的,这第二路军前面几仗……打得很漂亮!金人被你干得哭爹喊娘,将士们跟着你,既能打胜仗,又能少流血,他们服的是你张叔夜,不是我这个老东西!”

两人就这么你推我让,吵得面红耳赤。

张叔夜急得拍了桌子,桌面震得油灯都晃了晃。

宗泽也不甘示弱,捋着花白的胡须,气得吹胡子瞪眼,两人争来争去,吵到了深夜嗓子都喊哑了,还是没争出个结果来。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人推开,折可存挠着脑袋,笑嘻嘻走了进来。

他刚巡营回来,在门口就听见两人吵的不可开交,一听竟然是为了谁来领导第二路军的事。

“我说二位老大人,这是怎么了?吵得外面一群亲兵都不敢说话了。”

宗泽和张叔夜同时停下争吵,两人脸上都露出少许尴尬。

折可存走到案几前,拿起赵凡的旨意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一脸执拗的宗泽,再瞧瞧一脸诚恳的张叔夜,知道两人为什么争吵,开口说道:“二位大人,其实吧,你俩争吵这事……没那么复杂。”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宗老相公熟悉北方地形,洞悉金人虚实,这是您的优势;张大人熟悉军中将士,指挥作战果断,这是他的长处。官家的旨意,只说让二位合兵进取大名府,并没说谁主谁辅,所以……何必要分个高低?”

宗泽皱了皱眉:“可存,话虽如此,但大军出征,总得有个做主的,不然遇事各执一词,岂不误了军机?”

张叔夜也道:“不错,到时候因为这事而损兵折将,官家那里咱们都有失职之罪!”

“两位大人说的都对,”折可存皱眉想了想,忽然道:“我出个主意,两位大人听听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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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可存:“大军主力,依旧由张大人主导,毕竟底子是你的勤王军,你熟悉将士,指挥起来得心应手,前几仗的战绩摆在那儿,将士们也信服。

但遇到重大战事……比如攻打大名府这样的重镇,或是遭遇金人主力攻击,或是兵力调配的大事,张大人就得和宗老相公一同商议,两人意见一致,才能下令执行。”

他又补充道:“另外,宗老相公也可以负责沿途的安抚和情报工作,北方各州的乡勇,义兵,大多认识你,你出面联络,能招拢不少力量,也能摸清沿途城池的虚实,给大军铺路。

如此一来,二位大人的长处都能发挥出来,既不会误了军机,也不用再争来争去,岂不是两全其美?”

折可存的方法简单来说就是……各管一摊。

张叔夜指挥作战,宗泽负责各州安抚和情报,算是互相辅助,谁离了谁都不能利益最大化!

宗泽和张叔夜听完,都愣住了,对视一眼,眼里的执拗渐渐消散。

“可存的主意不错!我觉得可行!”张叔夜点头道。

宗泽也点了点头,捋了把胡须,“嗯,这样既合理,又不耽误事,就按可存说的来!”

两人争了大半夜的难题,被折可存三言两语就解决了,顿时几人都松了口气,脸上的疲惫也淡了几分。

三人又商议了一番,敲定了具体的分工:张叔夜主导大军行军,作战指挥,宗泽负责情报搜集,沿途安抚和乡勇联络,折可存则负责先锋部队,探查前路虚实,扫清障碍。

商议完毕,天已蒙蒙亮,城内的军营里,已经传来了士兵们收拾营房,准备出征的声音。

不多时,城内外,各处临时营地里的部队已经集结完毕,整齐地排列在一起,盔甲鲜明,旗帜飘扬,刀枪林立,好不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