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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附议!”
“皇上,北伐不可行啊!”
一时间,十几个文臣纷纷出列,跪了一地,附和着沈端义、王伦、赵鼎的话。
一个个言辞激烈,苦口婆心地劝说赵凡,反对北伐。
沈端义见有这么多文臣附和,底气更足了,又说道:“皇上,臣听说,金国已经派遣特使前来开封,想必是想与我大宋议和。不如咱们趁这个机会,与金人议和,增加一些岁币,献上一些美女,换取几年的和平,让百姓得以喘息,让我大宋得以休养生息。等到时机成熟,再北伐也不迟啊!”
“是啊,皇上!”王伦连忙附和,“与金人议和,才是明智之举啊!”
这话一出,武将们顿时炸了锅。
姚友仲首先出列,他气得浑身发抖,双目圆睁,指着王伦等人,厉声斥责:“你们……放屁!当年金人围城,多少宫中女子,宗室子弟送与金人,受尽屈辱。京城百姓家女子,宫廷舞姬,就连医官院的女医都送给了金人,最后女人都送完了,可换来了什么?……这些,你们都忘了吗?”
“如今皇上想要北伐,收复失地,为百姓雪恨,你们竟然还要劝阻……还要主张议和!你们对得起那些惨死的百姓吗?对得起阵亡宋军将士的英灵吗?!”
沈端义跪在地上,抬起头,梗着脖子反驳:“姚将军,你说得轻巧!打仗死的又不是你,加税加的不是你,你当然不怕!可你有没有想过,一旦开战,粮草从哪里来?民夫从哪里征?前线死了人,后方的孤儿寡母谁来养?”
姚友仲被他噎得脸通红,刚要开口,李纲站了出来。
枢密使李纲缓步出列,神色沉稳,看着那些反对北伐的文臣,声音低沉道:“诸位大人,你们只看到了北伐的风险,却没有看到不北伐的后果。你们以为,与金人议和,就能换来和平?就能让百姓得以喘息?”
李纲看着他们眼神一凝,“你们想的太天真了。当年,上皇与金人议和,割让北方三镇,献上无数金银财宝和美女,可金人呢?没过多久,就撕毁盟约,南下侵宋,黄河以北土地尽数占去!后来,上皇称儿皇帝,金人这才停止侵扰,但金人还是年年派兵南下,烧杀抢掠!这些……你们都忘了吗?”
“你们以为,金人是讲道理的?”李纲的声音越来越高,“金人是狼崽子,喂不熟,好勇斗狠,贪得无厌,他们想要的,不是和平,是我大宋的江山,是我大宋的女人,是我大宋的一切!”
他指着殿外,高声道:“你们看看,黄河以北那里的百姓,被金人屠戮、压迫,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他们盼着我大宋军队,盼着皇上,盼着我们能打回去!你们现在主张议和,就是要放弃他们,就是要让他们永远被金人压迫!”
枢密副使张叔夜也上前一步,语气坚定:“李相所言极是!年初,咱们击败了金军,现在,咱大宋兵强马壮,粮草充盈,士气正盛,正是北伐的最佳时机!若是现在不北伐,等金人休养过来,整顿好兵力,他们一定会再次南下侵宋!到时候,我大宋将面临更大的威胁!”
张叔夜环顾四周,继续说道:“尤其是燕云十六州,乃是我汉人的北方屏障,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当年,石敬瑭把燕云十六州割让给契丹,导致我汉人北方无险可守,后来契丹赢弱,一直到辽国,后来是金国,咱们都被他们压着头打!如果不能拿回燕云十六州,咱们汉人就永远活在别人的屠刀下!永无安宁之日!”
“诸位大人,你们只知道担心北伐劳民伤财,担心战事失利,可你们有没有想过,若是金人再次南下,咱们不还得被金人侵略,所以……”
张叔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痛惜,“咱们不能退了,要进攻!以前,就是因为我们一味退让,一味求和,才导致一败再败!如今,我们不能再重蹈覆辙,我们必须拿起武器,北伐中原,收复失地,一劳永逸地解决金人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