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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声音同时响起。
“不…要…相…信…他!”
苏和完全晕懵。
“……”
“这让我怎么选?”
“一个是会说话的脸,一个是看不见的人。”
“你们至少先统一一下口供。”
蓝霜袖中的青蛇吐舌。
“苏大人,别动。”
玉蝴蝶捏住三根银针,目光落在那两个重叠的影子上。
“一个影子属于苏大人。”
“另一个影子,比他高半个头。”
黎俪抬起芦笙,吹了三个音节。
数十只毒虫从四周聚来,临近那道影子边缘,整齐地停住。
毒虫围成一圈,却没有一只肯再往前半步。
杨沧海长剑微转,剑尖指向黑暗。
“放开他。”
肩上的手指又紧了一分。
“你握着玉牌,就该知道十七年前那晚,大风坛遭遇了什么。”
苏和心里一跳。
“它知道鱼符会选人。”
“也知道大风坛。”
“难道这才是沈念?”
“你是沈念?”苏和问。
对方没有回答。
墙上的脸却突然咧嘴笑了起来。
“他…不…是…”
“他…就…是…。”
两道声音再次重叠。
苏和只觉得脑仁发胀。
“一张脸说不是。”
“身后的人说是。”
“这案子已经从‘狼人杀’变成了‘真假美猴王’。”
“不管是不是,六耳猕猴,能不能把你的手先拿?”
苏和突然发声。
身后的影子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说这个,猛地一顿。
苏和的手臂向后甩去,想把肩膀从那只手里挣脱出来。
白布上缝着的眼睛突然睁开。
没有眼珠。
眼眶里,密密麻麻的全是暗红细足。
朝着他的脸颊贴上来。
苏和急忙侧头,双手掩面。
系统的机械音急促响起。
“警告!检测到宿主遭受化形级贴面蛊袭击!”
“危险值:极度致命!”
“检测到宿主肢体动作:双手掩面!”
“动作源匹配中……匹配成功!”
“判定为:传统古典舞蹈——《卷珠帘》!”
“满级熟练度加载……加载完毕!”
“系统自动修正并释放绝学——三十六路大擒拿手(大圆满)!”
苏和的双手猛然改变方向。
左手托住白布下沿,右手五指扣住白布中央。
轻轻一拧。
白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所有黑线同时绷直。
那张脸发出一声惨叫。
苏和顺着力道向后一带,白布被整个扯离地面,旋转着撞向墙壁。
“轰!”
墙面裂开。
白布贴在墙上,挣扎了几下,脸皮上的黑线开始一根根断裂。
众人看着这一幕,没人说话。
苏和自己也愣住了。
“我只是想把它拿走。”
“怎么又把墙打坏了?”
“这院子不用我赔吧?”
严明单膝跪地,捡起自己的绣春刀。
他看向苏和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
大人险些被蛊虫贴脸,仍能稳住心神。
以最轻的动作控制蛊物,再借墙壁反震,逼出蛊虫本体。
刚才那一拧,旁人看不出门道。
可他看得清楚。
大人刻意留手了。
若真下杀手,白布和墙后的东西,早已一起碎灭。
严明侧头,刀柄碰了碰墙壁。
发出空空的回响。
杨沧海已经走到裂开的墙边,长剑刺入砖缝。
剑锋一挑。
半面墙皮轰然落下。
露出一个狭窄暗格。
“里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