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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打白锅盔。”
老者睁开眼,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
他没有起身。
“客官要哪种羊?”
“吃草长大的,还是吃料长大的?”
苏和愣了一下。
“嘿,这老板还挺讲究。”
“饲料羊膻味重,哪有吃青草的鲜。”
“当然是吃草的。”
老者没说话。
他的视线越过苏和,停在沐晴腰间。
那里挂着一块令牌。
沐王府十三太保令。
老者扶着灶台站了起来。
手在发抖。
“吃草的羊,只见晴天。”
沐晴的手按住令牌。
老者看着她。
“你是沐晴?”
严明反手关门。
鲁达则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向外看。
“外面有人。”
“从我们进巷子开始,就一直跟着。”
老者似乎没听见。
他只盯着沐晴。
“把令牌给我。”
沐晴没有动。
“你是谁?”
“一个卖羊汤的。”
“卖了十七年。”
老者掀开灶旁的柴筐,从最底下摸出一块烧黑的铜牌,放到桌上。
又是鱼符牌。
鱼符牌!
铜牌正面是“锦衣卫”三个字。
背面刻着名字和编号。
沈念,锦字北司千第三十二号。
严明抓起铜牌,与怀里另外几块对照。
大小一样。
重量一样。
边缘的火痕,也几乎一样。
“第四块。”
鲁达转头。
“一个锦衣卫千户,能有四条命?”
“鱼符牌都是假的。”
老者把沐王府令牌翻过来,
“但这个太保令是真的。”
他把太保令在桌角轻轻一磕。
“咔!”
令牌从中间弹开。
里面藏着一张卷起的薄纸。
沐晴脸色变了。
这块令牌,是在沐玉的。
她从没想过里面还藏有东西。
老者却没有立即展开。
他把薄纸压在桌上。
“沈念只带过一块鱼符牌。”
“你们一路见到的,全是照着那块铸出来的。”
“因为有人不想让你们知道,十七年前入蜀的锦衣卫,到底谁死了,谁还活着。”
巷外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有人碰倒了竹竿。
玉蝴蝶忽然抬手。
一根毒针扎进门缝。
门外的人闷哼一声,随即响起急促脚步。
“不止一个。”
她话音刚落,墙壁四周同时冒出白烟。
窗缝。
门缝。
连灶台下方都在往里钻。
苏和刚拿起汤勺,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羊汤还没喝呢。”
“一大早又是放火又是放烟。”
“会理餐饮行业竞争这么激烈?”
玉蝴蝶轻嗅白烟,立刻捂住口鼻。
“闭气。”
“烟里有夹竹桃、断肠草、曼陀罗……还有蛊粉。”
苏和眼看白烟飘到桌上,急忙抄起锅盖,对着羊汤扇了几下。
“别往锅里钻。”
“这汤我等了一路。”
白烟越涌越多,脑中的机械音炸响。
“警告!检测到十二种混合毒草与蛊虫!”
“危险值:极度致命!”
“检测到宿主肢体动作:持盖扇风!”
“动作源匹配中……匹配成功!”
“判定为:云南传统民间舞蹈——《扇花》!”
“满级熟练度加载……加载完毕!”
“系统自动修正并释放绝学——五罗轻烟掌(大圆满)!”
苏和手中的锅盖轻轻一扇。
满屋白烟骤然倒卷。
门缝、窗缝、灶洞。
所有钻进来的烟,都沿原路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