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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自动修正并释放绝学——生死符(大圆满)!”
苏和右手那滩烫手的汤汁,在他掌心里忽然凝结了。
温度在一瞬间从滚烫变成刺骨的寒。
他甩手。
纯粹是因为太冰了,手抖着往外甩。
几滴凝固的汤汁脱离掌心,无声射出,直扑黑衣人面门。
黑衣人的剑才递出三分之二。
“噗——”
三枚指甲盖大小的透明薄片,钉入他的左肩、右胸、小腹。
无声无息。
黑衣人的剑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什么伤口都没有,连衣服都没破。
但下一瞬,他的身体开始发抖。从手指开始,蔓延到手臂,到全身。像被丢进了冰窖,又像被架在火堆上烤。冷热交替,一波接一波。
“啊——”
他单膝跪地,剑“哐”地掉在石板上。双手死抱住自己的肩膀,牙齿打架。
“生……死……符?!”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在地上缩成一团。
苏和看着他。
“我就甩了几滴汤出去,你至于吗?”
“这么大个人,汤溅到了就这反应?烫也不至于这样啊。”
“你……你是谁……”黑衣人歪着脖子朝上看苏和,额头青筋凸起。
苏和没回答。他在看自己空了的右手,又看了看左手里只剩下小半碗的鸭汤。
“汤洒了好多。心疼。”
“沐家剑——”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苏和扭头。是沐晴,被她师姐扶着站起来的。脸白得跟纸一样,但两只眼睛瞪得老大,死盯着地上那把掉落的黑色长剑。
“那是沐王府的剑法!”沐晴的声音带着颤,“你是沐王府的人?!”
黑衣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开合,刚吐出半个音节。
“噗。”
一声极轻的响。
黑衣人后脑勺多了一个红点。他的眼珠定住了,身体往前一栽,趴在地上不动了。
死了。
苏和眨了眨眼。
谁?
他回头看。严明在他身后,鲁达在他左边。十二个锦衣卫都在。
没人动手。
绝尘师太扭头看向四周的屋顶、暗巷。什么都没有。
动手的人已经走了。
“灭口。有人灭口了。”
“妈的,这水好深。”
“我不管。我就是路过的。路过的!”
沐晴跌坐下来,死咬着下唇。绝尘师太走到黑衣人身边,翻看了他的剑鞘内刻。没有说话,脸上带着一种沉重的东西。
“大人好身手。”
绝尘师太转向苏和,行了个佛礼,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清朗。
“贫尼绝尘,峨眉掌门。方才听晴儿所说,大人施以援手,贫尼感激不尽。”
苏和端着半碗鸭汤,不知道该怎么回礼。
他点了点头,然后把碗里的最后一口汤喝完。
绝尘师太看着他意犹未尽的样子,又看了一眼对面放着茶盏的茶桌,忽然开口道:“大人可想喝口热茶?”
苏和一愣。
“你怎么知道我想喝茶?”
“哦,我刚在对面茶馆门口坐了半天,你偷看到了吧?”
“此等宵小盘踞之地,自然不会有真正的好茶。”绝尘师太的语气很平。
“峨眉金顶后山悬崖上,生有一种金顶云雾茶,非大雪封山之日不可采摘。取来用今晨第一道山巅积雪所化的雪水冲泡,茶汤碧绿,入口有回甘,一线入喉,通体舒泰。”
苏和的喉结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