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针锋相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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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羽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反问道:“你说呢?”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两个聪明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的算计和底牌都在无声中交锋。

上一次被这样逼迫的人是夏羽,那个刚刚经历了父亲身死,自己又是重伤的处境,根本没有能力对阿尔冯斯提出的条件说不,到头来的结果只能成为他的‘合作伙伴’,只不过这一次轮到夏羽来谈‘合作’了。

阿尔冯斯清楚夏羽是在试探,他没有实证来揭发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可眼前的局面是在逼自己屈服。

他的手下意识地握紧,又松开。他死死盯着夏羽,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但最终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终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中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厉色。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重重地拍在茶桌上!

“这个!”阿尔冯斯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嘶哑,“够了吧?!”

夏羽的瞳孔缩了缩,随即一股冰冷的怒意和仇恨瞬间冲上他的心头,但脸上的肌肉只是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即被一个近乎完美的、冰冷的笑容所取代。

“呵...”夏羽轻轻拿起那东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仿佛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当个‘定金’,勉强够了。”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地刺向阿尔冯斯:“但事成之后呢?我要的,可不止这点‘旧货’。”

阿尔冯斯像是被他的冷漠彻底激怒了,低吼道:“...早就听说璃月七星都是商人出身,果然不假!夏羽,你现在这副讨价还价的样子,真像个要吸干人血的奸商!”

“那也比某些只会装可怜、躲在背后算计别人的家伙要强。”夏羽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语气里的嘲弄几乎凝成实质,“至少,我明码标价,只做生意。”

阿尔冯斯的脸颊肌肉绷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死死瞪着夏羽,仿佛在进行最后的思想斗争。最终,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又像是豁出去一切,恶狠狠地说道:“...事后...我可以出庭!把我知道的所有‘真相’都说出来!但是!”他猛地强调,“不管怎么样,不能连累梅丽莎!她必须安全!这是底线!”

夏羽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好几秒,仿佛在评估他这份“深情”里有几分真,几分假。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真是情深义重啊。可以,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