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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无敌左手捏诀,指尖浮现一滴晶莹剔透的生命之液。他屈指一弹,甘霖化作漫天金露,一一落入每一个被锁百姓的眉心。他们身上插着的银管“啵”地尽数脱落,被抽走的生机竟被这滴神液生生吊住,缓缓回流。
“神火护体,生命液续命。”他冷声开口,“我至阳道体,天生百邪不侵,专克一切阴邪火毒。今日,我便以自身为炉,将这满灶毒煞,尽数炼化。”
那一刻,天地为之变色。叶无敌缓缓抬手,周身的炎焱神火自至阳道体深处呼啸而出,于他头顶凝成一朵丈许大的金色莲华。莲华旋转,金光如瀑倾泻,将整座石窟照得纤毫毕现。那些狰狞的毒煞、翻涌的毒焰,在金光映照下,竟如坚冰遇烈阳,一寸一寸消融、退缩。
老者终于露出惊骇之色。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三百载苦修积蓄的毒功,正被那金色莲华一丝一丝地抽离、净化——那不是火,是至阳之力,是天地间最纯粹的阳刚之火,专焚天下至邪。
“不——!”
老者厉吼,拼尽全力祭出全身毒功,青紫毒煞化作墨龙翻腾咆哮,与那金色莲华轰然相撞。
轰——!整座人防工事剧烈震颤,地表铁丝网连同荒地一同龟裂,碎石冲天而起。远处指挥中枢,诸葛朵颜猛地扶住桌沿,骇然望向城北——地面之下,一道金光冲天而起,撕裂铅灰色的天穹,将半座苏市的阴霾都映成了暖金色。
石窟之内,叶无敌立于金莲之下,衣袍猎猎,黑发飞扬。他抬起另一只手,掌心那团始终收敛的炎焱神火,此刻终于全然释放——
“焚。”
一字落下,如天雷坠地。金色神火自天穹倒灌而下,正中那座青铜丹灶。青紫毒煞在金火中嘶鸣、挣扎、寸寸崩解,仿佛积压千年的坚冰撞上烈阳,毫无悬念地被消融殆尽。丹灶一寸一寸龟裂,最终轰然炸裂,化作漫天金色光尘,飘散于风中。
老者最后一声惨叫,连同他周身缠绕的毒煞,一并被卷入那朵金色莲华之中,灰飞烟灭。他至死都想不明白——自己炼了三百载的火毒,为何在这年轻人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白纸。
那是因为——至阳道体,天生百邪不侵;炎焱神火,专焚天下至邪。
数丈金莲缓缓敛去,石窟归于寂静。那些被生命之液护住的百姓,身上银管尽落,皮下毒纹褪尽,虽虚弱至极,却尚存气息。他们望着那道立在金光中的人影,有人终于回过神,跪伏于地,泣不成声。
叶无敌负手而立,垂眸望向那座彻底化作灰烬的丹灶,轻声道:“毒源已灭。剩下的,交给朵颜师姐她们了。”他指尖金芒一闪,一枚传讯玉符升空,化作流光直往隔离区而去。
指挥中枢,诸葛朵颜死死盯着监测屏上疯狂跳动的数据——全城毒情指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跌。她猛地抬头,眼眶微微发红,声音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振奋:“毒源……灭了。”
隔离棚内,阴筱音握着那婴孩冰凉瘦小的手忽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