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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回来了。
她带回了两条关键情报:第一,暗蛇帮的老巢在城西旧货市场地下,规模比陆渊预想的大得多,光是黑市摊位就有上百个。第二,暗蛇帮确实在大量出售灵魂碎片,而且来源不是养妖物——他们有一个秘密的碎片矿,具体位置连帮内大多数人都不知道。
但最重要的是第三条情报——暗蛇帮已经知道陆渊在查他们了。
他们怎么知道的?陆渊皱眉。
暗蛇帮帮主姬无命是个老狐狸。他的情报网不比裴霜序的差。莉莉丝重新显形,靠在沙发上吃葡萄,我隐身进去了他们的黑市,没被发现。但出来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欢迎陆渊先生的人来访
他在示威。
不,他在邀客。莉莉丝吐出一颗葡萄籽,纸条旁边还放了一张名片,上面写着暗蛇帮的联络方式。他不是要跟你打,是想跟你谈。
陆渊拿起名片看了一眼。黑色烫金,正面是一条咬尾蛇的标志,背面只有一个手机号。
第二天下午,那个手机号主动打来了。
电话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低沉,慵懒,带着一种像猫爪子在心尖上挠的磁性:陆渊先生?我父亲让我来拜访你。下午三点,顺达物流门口,方便吗?
你是谁?
姬如烟。暗蛇帮的人。
你父亲是姬无命?
嗯哼。
陆渊想了想。对方主动上门,说明暗蛇帮对这次接触很重视。他也想摸清暗蛇帮的底,正好。
来吧。
下午两点五十,一辆白色玛莎拉蒂停在顺达物流门口。车门打开,先伸出来的是一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腿——修长、白皙,像是被精心测量过的比例。
然后是整个人。
姬如烟,二十六岁。一头黑色长发随意披在肩上,穿一件酒红色丝质衬衫,下身是黑色铅笔裙,身段曲线在衣服下若隐若现。她的五官精致而锐利,尤其是一双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和审视。
但她身上最危险的不是容貌,是气质。她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优雅,但你随时觉得她可能拔刀。
前台小姑娘看呆了,忘了问来意。
姬如烟微微一笑,径直走向二楼办公室。她推门进来的时候,陆渊正靠在椅子上,阿火趴在他肩膀上,蓝盾站在角落里。
陆渊先生。姬如烟的目光在阿火和蓝盾身上各停了一秒,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她看到了。
普通人根本看不到阿火和蓝盾的真实形态——在他们眼里,阿火就是一只普通的小蜥蜴,蓝盾就是个壮汉。但姬如烟的视线落在这两个召唤物身上时,眼神明显变了。
你看得见它们?陆渊直接问。
姬如烟没有否认。她在陆渊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红唇微弯:虚空体和小型火元素......你是术士。
这句话一出,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阿火从陆渊肩上跳起来,小眼睛瞪着姬如烟,喉咙里火焰跳动。蓝盾的蓝色微光骤然变亮,身上的虚空能量开始波动。
陆渊抬手,示意它们别动。
你是觉醒者?
算半个。姬如烟从包里掏出一支烟,但没点,只是在指间转着玩,我的觉醒类型比较特殊——灵觉系。我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能量体。术士的召唤物在我眼里,就像黑夜里的灯泡一样显眼。
你父亲派你来,就是告诉我这个?
当然不是。姬如烟把烟收回包里,身体微微前倾,酒红色衬衫的领口自然垂下,露出一片雪白,我父亲让我来,是想跟你谈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
碎片换糖丸。
陆渊的眼睛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