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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余波未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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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做对了所有事,但他低估了对手的底线。他以为法律和正义能保护他,结果保护他的是医院的骨科病房。赵天磊今天输了,心里不服。如果我把他打得太狠,他会失去理智,而一个失去理智的世家子弟是最难对付的——他不在乎后果。但如果你给他留了面子,他就会去想为什么。

阿火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它低声说:所以你是在等他家大人来。

赵天磊二十岁,血气方刚。但他祖父赵伯庸做了四十年生意,是个明白人。今天的事赵伯庸一定已经知道了,他不会让孙子继续丢人。

陆渊走出小巷,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城北。

出租车驶过江城的主干道,从繁华的商业区逐渐驶入破败的工业区。城北的废弃工厂区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荒凉,锈迹斑斑的铁门,碎裂的玻璃窗,杂草从水泥地的裂缝里疯长出来。

陆渊让司机在路边停下,自己步行走进了工厂区。

他最近每次完成委托之后都会来这里转一圈。阿火两周前巡逻时发现,这片区域的妖气浓度在持续上升——不是某个妖物散发出来的,而是从地下渗透上来的,像是地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苏醒。今天的感觉比上次更强烈了。

陆渊站在废弃化工厂的空地上,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糊味,不是化学品的味道,更像是某种高温燃烧后的残留。这种气味他上次来的时候没有闻到过。

阿火,你感觉到了吗?

阿火的声音难得严肃起来,妖气变了。之前是阴冷的,现在带了一股燥热。主人,这到了,但很不清晰,像隔着一层厚土。

阿火的灵脉感知能力是最近才萌芽的——在石蜘蛛那场战斗中,小鬼第一次模糊地感知到了地下灵脉的走向。这种能力还很不成熟,只能感知大方向,做不到精确定位。但至少能告诉他一个大致范围。

火属性妖物。如果城北很吃力。二十一颗碎片,连维持阿火的存在都捉襟见肘,更别说做战斗用的糖丸了。

他掏出手机,给楚清欢发了一条消息:城北废弃工厂区妖气变化,可能出火属性妖物。帮我留意周边有没有异常高温的报告。

发完消息,他又站了一会儿。倒计时在胸口安静地跳动——三百二十六天。他看了一眼掌心,黑色血丝已经消退了大半,但那股隐隐的异样感还在。

身后,废弃化工厂的某个角落里,一团微弱的红色光芒在黑暗中跳动了一下,然后熄灭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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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已经是晚上八点。陆渊洗了个澡,坐在书桌前盘点这两天的状况。

赵天磊的事暂时告一段落。赵伯庸如果是个明白人,这两天就会上门。城北的事更让他在意——火属性妖物的出现不是好兆头。如果真是一只妖将,他目前的碎片存量根本不够应对。

手机屏幕亮了。苏晚的消息又来了。

陆渊,你不回我消息我很担心。瞳孔边缘的蓝色晕圈不是正常现象,我查了一些文献,怀疑跟某种代谢异常有关。你到底在瞒我什么?

陆渊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打了几个字:最近加班多了,过两天去看你。

发送。

他知道这个回答苏晚不会满意。但有些话说出来只会让更多人陷入危险。倒计时、恶魔术士、灵魂碎片——这些东西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实习医生的认知范围里。至少现在不应该。

他关掉手机,躺在床上。天花板上的裂纹像一条干涸的河流,蜿蜒着消失在墙角。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黑暗之前,最后感知到的是阿火在他灵魂深处蜷缩着打了个哈欠。

窗外,城北方向的天空隐约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不是晚霞——晚霞不会在入夜之后还亮着。那团光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消失了。

没有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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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面板”

-灵魂碎片:21颗

-剩余寿命:325天

-已解锁技能:腐蚀术(3层叠加)、痛苦诅咒(削弱30%力速,可叠加2层至40%)

-已解锁糖丸:力量糖丸(力量×2/副作用:心肌代偿性肥厚+血压飙升)、敏捷糖丸(速度×2/副作用:肌肉震颤+痛觉过敏)

-召唤物:小鬼阿火(火球术·侦查范围200米·隐身潜行·灵脉感知萌芽)

-状态:灵力透支恢复中(掌心黑血丝消退中),瞳孔暗蓝晕圈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