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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看着它。阿火的豆大眼睛里映着它自己尾巴上的火苗,那簇火焰比平时暗淡了一些,像是在回应主人的低落情绪。
陆渊说。
那你能保证我不会消失吗?
不能。
阿火低下头。
但我能保证,陆渊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在我活着的时候,你也不会消失。这是契约,也是承诺。
阿火抬起头,看着他。火苗跳了两下,然后恢复了正常的亮度。
那你就别死。阿火说。
尽量。
——
那天晚上,陆渊给苏晚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苏晚一直在等他的消息。她这周查了十几篇文献,还是没有找到能完全解释陆渊症状的病因。但她发现了一条新的线索——某些罕见的精神活性物质会导致瞳孔色素沉积和心肌损伤的组合症状,而这种物质的来源通常是未经监管的生物制剂。
她没有在电话里说这些。她只是问陆渊最近怎么样,吃饭了没有,睡眠好不好。陆渊的回答和往常一样——还行,吃了,睡得着。
但苏晚听出了他声音里的疲惫。不是那种熬夜之后的疲倦,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倦意。她在医院里见过这种声音——属于那些知道自己病了但不愿承认的病人。
陆渊,苏晚的声音很轻,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不一定要是医学上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苏晚,陆渊的声音忽然认真了起来——他平时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别找我。
苏晚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什么意思?
没什么。随便说说。陆渊的语气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行了,早点睡,明天还有活。
他挂了电话。苏晚握着手机坐在值班室里,屏幕的微光照着她的脸。她没有动,也没有放下手机,只是看着通话记录上陆渊的名字,看了很久。
窗外,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远处城北方向,灰云低垂。这座城市的夜色一如既往地平静,平静得让人忘记——在平静的表面之下,有些东西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崩塌。
陆渊站在公寓的窗前,看着手机屏幕变暗。苏晚的名字在屏幕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消失在黑色的待机画面里。
他转过身,面对书桌上的城北地图。废弃工厂的位置上,那个红笔画的圈在台灯的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二十一颗碎片。三百二十七天。
他拿起笔,在地图上废弃工厂的位置旁边写了一行字:明天先探外围,确认妖气浓度。然后在
他不是不信任苏晚。恰恰相反,他比任何人都信任她。但信任不代表要把她拖进自己的泥潭里。苏晚是个好医生,她的人生应该是在手术台和病房之间度过的,而不是在一个倒计时的男人身边担惊受怕。
陆渊关上灯,走到窗前。南城的夜色在脚下铺展开来,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闪烁。他的倒影映在玻璃上——一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穿着皱巴巴的T恤,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瞳孔边缘隐约可见一圈暗蓝色的晕。
一切都在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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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面板”
-灵魂碎片:21颗
-剩余寿命:327天
-已解锁技能:腐蚀术(3层叠加)、痛苦诅咒(削弱30%力速,可叠加2层至40%)
-已解锁糖丸:力量糖丸(力量×2/副作用:心肌代偿性肥厚+血压飙升)、敏捷糖丸(速度×2/副作用:肌肉震颤+痛觉过敏)
-召唤物:小鬼阿火(火球术威力提升、侦查范围扩大至200米、隐身潜行、灵脉感知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