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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火的脸色变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城北那个家伙比他们想象的要聪明得多。凶妖级别的妖物通常不会有这种养殖思维——这意味着它可能不是普通的凶妖。
所以它可能背后还有别的东西。陆渊的目光落在地图上城北废弃工厂的位置。
这个想法让他后背发凉。但他现在没有能力去验证——二十二颗碎片,进一趟城北的废弃工厂至少要消耗五六颗(包括战斗损耗和可能的受伤修复),如果遇到凶妖级别的对手,可能还不够打一场。
他需要先攒碎片。
陆渊拿起手机,给楚清欢发了一条消息,问最近有没有委托。楚清欢回复说有三个待确认——别墅闹鬼、公司风水、私人会所驱邪。陆渊说都要,排一下时间明天连着跑。楚清欢特意提醒城北那个私人会所要慎重,陆渊看着两个字,沉默了两秒,回了一个字。正好看看那边的妖气有没有变化。
他放下手机,走到窗前。南城的夜景在脚下铺开,灯火如河,车流如织。远处城北方向的天际线上,那片灰云依然压在那里——不浓不淡,不增不减,像一只蹲在城边的巨兽,安静地注视着这座城市。
陆渊揉了揉眼睛。指尖碰到眼眶的时候,他又感觉到了那丝微弱的凉意。他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凑近了看——瞳孔边缘的暗蓝色晕圈似乎比上周更深了一点。
二十二颗碎片。按照传承的记载,碎片存量低于七天的消耗量——也就是二十八颗以下——就会出现瞳孔暗蓝晕的生理反馈。他现在二十二颗,已经低于这个阈值了。
这个症状意味着他的灵魂正在进入低储备警戒状态。如果碎片存量继续下降,下一个症状是掌心渗出黑色血丝——那是灵魂碎片即将耗尽时,灵体开始自我分解的前兆。
陆渊攥了攥拳头,把镜子前的灯关掉。
他走回客厅,在笔记本上写下了明天的计划:七点出发,城西别墅;十点,城南公司风水;两点,城北私人会所。然后在最
楚清欢发来三条未读消息——公司注册进度更新、一个新客户的委托需求、以及一句简短的注意休息。
陆渊回了前两条,第三条没有回。楚清欢说注意休息的时候钢笔一定停了——那意味着她不是在客套,而是在认真叮嘱。但她不知道的是,休息对陆渊来说是一种奢侈品。每睡一个小时,就有四个小时的碎片消耗在无声地进行。他的寿命不会因为休息而延长,只会因为不行动而缩短。
合上笔记本。窗外,灰云低垂。城北方向似乎有一道极其微弱的光在灰云深处闪了一下——也可能是闪电,也可能是别的什么。那道光一闪即逝,但陆渊的感知力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妖气波动,像水面上的涟漪,从城北方向向四面八方扩散。
有什么东西在动。
陆渊关上灯,躺到床上。阿火飘到枕头旁边,把火苗调到最小。黑暗中,陆渊的瞳孔边缘那圈暗蓝色的晕,在夜色里隐隐可见,像两枚冰冷的星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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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面板”
-灵魂碎片:22颗
-剩余寿命:330天
-已解锁技能:腐蚀术(3层叠加)、痛苦诅咒(削弱30%力速,可叠加2层至40%)
-已解锁糖丸:力量糖丸(力量×2/副作用:心肌代偿性肥厚+血压飙升)、敏捷糖丸(速度×2/副作用:肌肉震颤+痛觉过敏)
-召唤物:小鬼阿火(火球术威力提升、侦查范围扩大至200米、隐身潜行、灵脉感知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