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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沉问着。
等人…
女子回着,约了人见面,等了一晚上没来,雨又下起来了,正好瞧见这里有地方…
这儿可没灯…
院子里还有余温…
女子偏头看着潇沉,公子之前生火取暖了吧…
嗯,白天升的火,灭了有一阵了…
女子点了点头,目光收了回去。
两个人在石阶上坐着,中间隔了两尺的距离。
风从中间穿过,把香气又带过来一次。
这次比刚才浓了些,甜味更重,里面还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暖意。
潇沉吸了一下鼻子,没说什么。
安静了一会儿,女子开口。
公子是本地人?
不是,从北边来的…
北边哪里?
洛京附近…
洛京啊…
女子感叹,像是在回味什么。
洛京好地方啊,我小时候去过一次,记得城里有一条河,水清得很,能看见河底的石头,站在桥上往下看,鱼游过去都能数清鳞片,就是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浑了有十几年了…
可惜了…
女子叹了一声,带着温度,拂过两个人之间的空隙。
总是这样,好好的东西过几年就变样,桥也好,河也好,人也一样,从前认识的人再见面,都不太像从前了…
潇沉听着,偏头看了一眼。
公子…
女子也转过头看着潇沉,目光柔和,你一个人住这荒宅,夜里不闷?
习惯了…
总有些时候会觉得闷吧…
身子微微往潇沉那边侧了侧,声音也低了一些。
没有人说话的时候,一个人坐在门口看着天黑下来,这种闷不好熬,我懂…
潇沉没有答话。
甜香浓了起来,在鼻腔里绕了一圈,顺着鼻息往里走。
忽然感觉到眼皮微微有些发沉,颈后的肌肉松懈了半分。
而女子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搁在了两个人之间的石阶上。
指尖离潇沉袖口不到三寸的距离,手指轻轻抬起,又落下。
声音了软下来,跟刚才不太一样。
公子,你看着我的眼睛…
潇沉听着,抬头。
女子的脸凑近了些,琥珀色的瞳孔在暗处微微放大了一圈,瞳仁深处漾着流光。
看着潇沉,眼神里带着笑意。
不累吗?
声音轻得像在耳边吹气,心里想的事情那么多,一件一件的翻,可翻来覆去也想不出个头绪,不累吗?
潇沉的目光和女子对上,瞳孔微微动了一下。
不如歇一歇…
说着,手又往潇沉方向挪了一寸,指尖几乎要触到袖口边沿。
我陪着你,便不用再想那些事情了…
话音落,指尖泛起白色光晕,细如蛛丝。
从指尖上溢出来,朝着潇沉的手腕飘去。
很淡,在夜色里几乎看不见。
就在这时,潇沉抬了起手。
越过女子伸过来的指尖,稳稳搭在了手腕上。
女子被抓,笑意僵在了嘴角。
辛苦了…
潇沉打断她,演了这么半天,嗓子干不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