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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吉祥天瞧见,侧过头看向牧善之。
你不急?
牧善之听着,也偏过头看向吉祥天。
急什么…
吉祥天想了想,开口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牧善之听着,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我就是一个土匪…
雨,又下了起来。
落在瓦面上和树叶上,几乎没有声音。
只有空气中逐渐漫开的湿润气息,宣告着它的到来。
山间的雾从谷底漫上来,把远处的树林和断崖盖在了灰白色的纱帘后面。
吉祥天轻轻拂去面前水雾,你不是土匪…
牧善之的手顿了下。
为什么?
当初你自己说的…
吉祥天语气笃定,你说你是读书人…
说这话时,神态格外认真。
牧善之看着吉祥天。
过了片刻,嘴角的弧度大了点儿。
我说过的话很多…
吉祥天点了点头,也是…
目光穿过雨中的院落和远处被雾气模糊的断崖轮廓,打量了下这个陌生地方。
这里是哪里?
北邙山深处的一座孤峰顶上,很安全,没人会找上来…
牧善之回着,视线无意间扫过吉祥天颈侧。
黑线在晨光中清晰可见,从耳后延伸到锁骨上方。
过了几息,轻轻叹了口气。
吉祥天听见叹气声,眼里闪过一丝认真,你是在为我叹气吗?
牧善之听着,愣了一下,像是没有预料到吉祥天会问的这么直接。
想了想,嘴角动了下,算是…
吉祥天听见两个字后,嘴角跟着动了一下。
弧度和牧善之方才那下差不多,但清晰些。
谢谢你…
不客气…
这里没人吗?
牧善之扫了眼道观,开口道:原本是有人的,不过看灰积厚度,他们至少走了大半年…
他们是谁?
牧善之把瓦罐端到灶房角落的桌面上放着,转身开始收拾散落的药材和竹根。
归拢到摊开的布上,一边收拾一边说,一位大师和一位道长,你是没见过,他们打起来的时候可热闹了…
切磋修为吗?
牧善之摇了摇头,开口道:打架,和泼皮无赖似的…
吉祥天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出家人还会这般?
出家人也是人…
牧善之说着,目光扫过对面的寺庙。
小时候和潇沉来这里,还总拿他们的胜负赌糖果呢…
说着,收回目光来到灶前。
以为他们在,没想到也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