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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1章 末日的判决,崩塌的道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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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做出了一个最为简单,也最为高效的决定!

——那就是,放一把火!将整片田地,连同那其中所有的“庄稼”、“杂草”、“害虫”,都付之一炬!彻底地……烧成白地!然后再于那一片死寂的废墟之上,重新播撒下全新的“种子”!

这,就是那所谓的……“宇宙归零协议”!

这,就是“农夫”们的游戏。

而他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英雄”、“战神”、“智者”……从始至终,都不过是那棋盘之上,随时都可以被轻易舍弃的……棋子而已。甚至,连棋子都算不上,最多,只是那棋盘上,因为受潮而长出的,碍眼的……霉斑。

“……我……操……你……祖宗……”勾陈大帝张学友,这位天不怕地不怕,一生征战,将“战斗”二字刻入骨髓的东方战神,在彻底理解了这其中所蕴含的令人窒息的绝对残酷的“真相”之后,他那双赤红色的虎目之中,第一次没有了任何的“战意”,有的,只是那最为纯粹,也最为无力的茫然与绝望。

他那只总是紧握着神兵,稳如泰山的手,此刻竟在微微颤抖。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空虚。一种前所未有的,找不到任何“敌人”的空虚。他毕生所磨砺的战技,他那足以撕裂星辰的无上神力,在“删除文件”这种绝对的降维打击面前,显得是如此的……滑稽。

他缓缓地将那碗中最后一口“猴儿酿”一饮而尽,那本该醇厚甘冽的仙酒,此刻入喉,却只剩下比黄连还要苦涩千万倍的滋味。然后用一种近乎于“梦呓”般的沙哑声音,喃喃自语:“搞了半天,原来,咱们连当‘对手’的资格,都……没有啊。”

“……”智慧女神雅典娜也同样无力地瘫坐在了那冰冷的石椅之上。她那颗总是充满了绝对理性的,堪比宇宙超算的“智慧神脑”,在这一刻,第一次因为无法计算出任何一条可以通往“胜利”的“逻辑”,而彻底宕机。她的神格深处,那由无数“公理”与“定律”所构筑的逻辑圣殿,正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发生着链式崩塌。无数代表着“可能性”的符文在闪烁了最后一下之后,便永远地归于黯淡。她的世界,只剩下了一个不断被放大的,充满了悖论的死循环:“抗争=无意义”、“放弃=灭亡”。

是啊,这还怎么算?当你的对手已经不准备再跟你玩“象棋”,而是打算直接将整个“棋盘”连同你这个“棋手”都一并扔进“粉碎机”的时候……任何的“计谋”,任何的“智慧”,都显得是如此的可笑与苍白。

“命运……的丝线……断了……”一旁的“诡计师”张艺兴,更是脸色惨白如纸,七窍之中都流出了丝丝金色的神血!他那双可以洞悉未来的“妖瞳”,在企图去窥探那“宇宙归零”之后的“可能性”时,被一股更为高级、也更为恐怖的“归墟”之力,所无情地反噬!

他看到的,并非是简单的黑暗或者虚空,而是一种主动的、具有吞噬性的“无”。他看到一颗恒星,不是在燃尽后坍缩,而是在亿万光年之外,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存在”的画卷上,轻轻地……抹去。连同它存在过的痕迹,照耀过的行星,以及行星上所有关于“太阳”这个概念的记忆,都一并消失了。仿佛它,从未存在过。他看到时间长河的源头被截断,下游的一切都瞬间化为无意义的泡沫。那是一种连“绝望”这个词语本身,都无法去形容、去承载的,终极的……恐怖。

绝望,如同最深沉的瘟疫,在所有神明的心中疯狂蔓延。那刚刚才因为一场史无前例的胜利而建立起来的无敌信念,在更为残酷的,绝对的现实面前,如同纸糊的城墙,轰然倒塌!

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的……战争。不,这甚至不能称之为战争。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