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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最终,昊天玉皇大帝张国荣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那叹息之中,没有迟疑,也没有犹豫,更多的,是一种身为三界主宰者在看清大势之后,不得不做出决断的沉重。
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眼前这位智慧女神抛出的“阳谋”。因为祂说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落在了问题最核心的地方。如今的奥林匹斯,早已不是昔年那个高高在上的西方神庭,而是一片被神战与旧日污染撕裂后的废墟;可即便如此,这片废墟之中所埋藏的主神遗产、古老权柄与残存秩序,依旧足以左右整个世界未来的走向。
更何况,若是那座沉睡在大西洋深处的亚特兰蒂斯,真落入司一统与“光明会”之手,那么下一次被卷入战火的,就绝不会仅仅只是这一角西方废土,而是整个人间、整片海洋、乃至东西方两大神话体系共同维系的脆弱平衡。
“那么,雅典娜女神。”张国荣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帝王应有的沉稳与决断,那双看尽三界沉浮的眼眸,也在这一刻透出锋利而清醒的光,“你,希望我们如何‘合作’?”
听到这句话,雅典娜那张始终冷静、坚毅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不是得逞后的轻浮,也不是见风使舵的小聪明,而更像是一位在绝境中苦撑了太久的棋手,终于等到了最关键的一枚落子。那笑意中,带着疲惫,也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松弛。
“很简单。”祂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将以我父神,“宙斯”的名义,向整个西方世界宣告——奥林匹斯神殿,与东方天庭,正式结为‘战略攻守同盟’!”
此言一出,神殿之中的空气仿佛都随之微微一震。
这已经不是私人层面的联手,也不是临时性的利益交换。
这是神系与神系之间的公开结盟。
是东方天庭第一次,以如此正式的姿态,将自己的意志,投射到西方主神遗留下来的废墟秩序之上。
雅典娜继续说道:“我将为你们提供,关于“光明会”的一切已知情报,包括他们在西方各大神域废墟中的据点、他们对于旧神遗产的挖掘进度、他们所掌握的特殊科技与实验方向。”
“除此之外,关于我那两位早已陨落的‘叔叔’——哈迪斯与波塞冬,我也会将奥林匹斯神殿所保留下来的全部秘档,向你们开放。”
说到这里,祂的目光微微沉了下来,眼底那抹属于战争女神的坚决,也随之变得更加锋锐。
“甚至,在必要的时候,我可以动用这神殿之中最后的力量——那沉睡在“万神殿”深处的十二主神‘英灵’。”
“它们或许已无法再如当年那般君临天地,但若真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它们仍可为我们争取一次,重塑局面的机会。”
听到这里,就连张学友的神色,都不由得微微一怔。
主神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