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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真理之门。
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在这里被彻底揉碎,然后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重新拼接。
入目所及,是无垠的星空。
但这片星空,又诡异地被束缚在一个巨大的、无法形容其材质的轮廓之内。那轮廓的形状,像极了传说中可以镇压三千世界的神器——东皇钟。
只不过,这口“钟”,是躺平的。
它横亘在虚无之中,钟口对着深不见底的黑暗,钟身则包裹着亿万星辰。无数星系如尘埃般在其中缓缓流转,偶尔有流光划过,拖曳出璀璨的命运轨迹。
白梦鸿蒙天道和黑梦因特尔天道,就站在这口“躺平的钟”内部,看着这颠覆了他们认知的一幕,相顾无言,只能大眼瞪小眼。
他们是创造者,是秩序的源头,是一切概念的起始。
可眼前的景象,却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超出了他们的“出厂设置”。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在他们面前凝聚成型。
来者一身白袍,面容俊美,正是大梵天。只是他此刻的脸上,再无半点属于“生灵”的波动,那是一种纯粹的、绝对的冷漠。仿佛他看的不是两位曾经孕育了他的至高天道,而是两粒不多不少,刚好不多也不少的尘埃。
大梵天开了口,声音没有在任何介质中传播,却直接在两位天道的本源意识中响起。
“你们虽然生了我,但也只是轮回的一个过程。”
一句话,便直接斩断了过去所有的因果。
白梦和黑梦的意识同时一滞。
“我的本体,就是你们在远处看到的那只眼睛,和你们现在身处其中的这无垠星空。”大梵天伸手指了指远处,在那钟口之外的黑暗尽头,有一只巨大到无法估量的眼睛轮廓,若隐若现。它的每一次眨动,都会让这口“东皇钟”内的无数星辰随之生灭。
“我可以显化各种形态,但‘大梵天’,是我最喜欢的一个。从今往后,我都会以这个形态显化。”
他收回手,目光落在白梦与黑梦身上,像是在宣布一件早已定稿的人事调动。
“你们两个,我打算安排在命运神殿和轮回神殿。”
“你们也就是命运主宰和轮回主宰。白梦、黑梦,就是你们今后的代号,负责协助我,安排众生命运和轮回。”
协助……
这个词,让两位昔日的天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谬。
大梵天似乎看穿了他们的疑惑,也或许他根本不在乎他们是否疑惑,只是在例行公事地宣读“岗位说明”。
“当然,你们现在应该清楚,所谓的‘生灵’,不是你们从前那种狭隘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