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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本服无此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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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第二天,时安八点半就到了念念宿舍楼下。

念念九点零五分才下来,一边跑一边扎头发:“等多久了?”

“三十五分钟。”

“到了怎么不叫我……我以为你会踩点来。”

“没事,”时安说,“我看了半小时云。”

“云有什么好看的?”

“今天的好看,”时安说,“像一份没排版的简历。”

“你这什么比喻!”

“嗯。”

“简历过敏了吧你。”

念念笑得差点从台阶上滑下来:“陆时安,你现在说笑话都不带提前打招呼的!”

“嗯,”时安说,“突击检查。”

两个人去食堂吃烤鱼。新出的窗口,队伍排了十几米,念念一边排一边给他讲她们公司的国庆福利,时安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嗯”一声。

排到他们的时候,烤鱼刚好剩最后两份。念念端着自己那份,喜滋滋地说这就是命。

“什么命?”

“最后两份的命,”念念说,“晚来一步就没了。你看,好东西都是这样,先到先得,慢了就没了。”

“嗯,”时安说,“所以我来得早。”

念念一口汤差点呛住:“陆时安!你最近骚话怎么这么多!”

“跟你学的,”时安说,“近朱者赤。”

吃到一半,时安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张远,玩游戏吗?”

念念夹着鱼的手停了一下。

“不知道,”她说,“没问过。你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

“又是随便问问。”念念眯起眼睛,“你上回随便问问,问的是南边的房租。”

“嗯。”时安面不改色,“那回也挺随便的。”

“随便到问两室一厅离地铁近不近?”

“晏殊嘴太碎。”

“晏殊是你让他查的!”念念说,“周子然漏的嘴!我都看见了!”

时安给她夹了一筷子鱼:“吃鱼。”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问张远玩不玩游戏,到底想干嘛?”

“不干嘛,”时安说,“就是想知道,他懂不懂‘全服第一’这四个字的分量。”

念念眨眨眼:“要是他玩呢?”

“那他该懂,”时安说,“懂了,就退得体面。”

“要是不玩呢?”

“那就算了,”时安说,“对牛弹琴,牛也没错。”

“那要真是头倔牛呢?”

“那就把琴搬远点,”时安说,“弹给自己听。”

“你还真打算弹琴啊?”

“不弹,”时安说,“我的琴,只给你一个人听。”

念念笑得趴在桌上。

吃完饭,两个人去湖边走了一圈。国庆的湖边没什么人,鸭子倒比人多。

“下午干什么?”

“陪你把文献看完,”念念说,“你不是说看不进去吗,我看着你。”

“嗯,”时安说,“有人看着,就看得进去了。”

“这是什么原理?”

“监工原理。”

“去哪儿看?”

“图书馆。三楼靠窗。”

念念笑了。三楼靠窗,他爸妈当年的座位。这一家子,跟图书馆的窗户杠上了。

“行,”她说,“沾沾你爸的仙气。”

走到芦苇丛那一段,念念停下拍了张照,发给春天炸弹:“帮主,现实里的芦苇荡,像不像咱们那个?”

春天炸弹秒回:“像!就是少了两个人!”

念念把手机给时安看。时安看了一眼,说:“没少。”

“什么没少?”

“人在这儿,”时安说,“现实里也在。”

念念把手机收起来,没接话,手指头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把那张照片设成了壁纸。

下午,图书馆三楼靠窗。

时安看文献,念念看自己的专业书。看到中途,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眼睛都没抬。

“真看进去了?”

“嗯。”

“监工有什么用,你根本不需要监工。”

“需要。”时安翻过一页,“你坐在那儿,就是监工。”

念念想了想,好像是这个理。她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书,看着看着,先困了。

醒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件外套。时安还在看,台灯照着他的侧脸。

她没动,装睡。

窗外的天一点一点暗下来,图书馆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念念趴在桌上,把脸往那件外套里埋了埋。心想,监工这个职业,她可以干一辈子。

“醒了?”时安的声音。

“没醒。”

“哦,”时安说,“那你继续睡。”

念念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你知道我装睡?”

“嗯,”时安说,“你装睡的时候,睫毛不动。”

“这是什么观察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