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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路。”
张远笑了:“特点这么明显吗。”
“明显,”念念说,“我男朋友看到了会多想。所以,别买了。”
她说得客气,也说得清楚。张远举着那杯咖啡,站了两秒,接过去了。
“行,”他说,“别买了。”
“谢谢。”念念点点头,转身要走。
“哎,念念。”张远在后面叫住她,“那中午食堂要是碰见……”
“碰见就是同事,”念念说,“你好我好。”
张远笑了:“你这人,挺有意思。”
“我男朋友也这么说。”念念说完,转身走了。
晚上,电话里,她把这事原原本本跟时安说了。从第一张便签,到水房门口。
“嗯,”时安说,“你打算怎么办?”
“已经办了,”念念说,“今天当面说清楚了。”
“嗯。”
“你就不问问是谁?”
“你说了,”时安说,“隔壁组的张远。”
“你就不……”念念顿了顿,“紧张一下?”
“紧张什么?”时安说,“你处理完了。”
“万一他不听呢?”
“那就再说一次,”时安说,“说到他听。”
“要是还说不听呢?”
“说不听,告诉我,”时安说,“我跟他聊聊。”
“你怎么聊?”
“管理员式聊聊。”
念念笑出了声:“得了吧你。人家又不是你们服的玩家。”
“嗯,”时安说,“那就担保人式聊聊。”
念念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这个人,连醋都不肯吃一星半点,玩笑倒是开得一本正经。
“睡了,”她说,“明天还要筛简历。”
“嗯。晚安。”
挂了电话,念念躺了一会儿,又摸过手机,给沈诗语发消息:“今天我拒了一个送咖啡的,时安一点反应都没有。”
沈诗语回得很快:“你要什么反应?”
“不知道。”念念打字,“就是觉得,他怎么一点波动都没有。”
“你拒得利索,他信任你,”沈诗语回,“这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念念也知道是好事。
可她就是,有一点点,想看他紧张的样子。
“行了不想了。”沈诗语又发来一条,“明天不是周四吗。他来你学校?”
“来。”
“那你当面看他去,”沈诗语说,“隔着电话,能看出什么。”
念念看着那行字,笑了。
这个礼拜,过得可真长。
“还有,”她补发一条,“诗语,谢谢你没劝我多想。”
“劝你多想什么?”沈诗语回,“你又没做错什么。”
对哦。明天周四。
念念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了眼睛。